由于案件太过古怪,秦妙惜特意去查了一遍王小姐的闺房。
经过王夫人和丫鬟们的辨认,屋内的金银首饰等物并没有缺少,甚至就连王小姐平日里穿的衣服都没有少。
王小姐难道是穿着里衣出去的?
衙役们将王家上下、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甚至门房也说没见过有人离开,那王小姐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会凭空消失不成?
然而就在这时,有衙役来报,他们找到了昨夜的打更人,打更人亲眼看到四更时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王家离开。
“是什么人?”
“打更人只看到那人的背影,并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然后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西南方向?
秦妙惜眉头紧锁,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位置是盛明远府邸所在,在联想昨夜范氏和王小姐的不愉快,她之间会有关系吗?
陆卿尘嗤笑一声,“这该去问皇城司,深更半夜怎么还有人在街道上晃荡?”
梁宏恺赞同的点头应是,随声附和道:“小侯爷所说甚是,这件事不如就交给小侯爷去询问吧!”
陆卿尘:“……”
你是懂赶鸭子上架的。
“那要不秦仵作去一趟?”
“不用,就我去,谁也别跟我抢。”说完,他飞快的跑走了。
秦妙惜无奈的摇摇头,就听梁宏恺打趣道:“小侯爷果然是心疼秦仵作你啊!”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跟心疼哪里扯上关系了?分明是你想将他支开。
“小秦啊!你看看我们是现在去盛御史府上盘问?还是等小侯爷回来?”
“梁大人,这事还不易打草惊蛇,不如我单独去见见范氏,打探一下虚实。”
“这样也好,就是辛苦你了。”
出了王家,她直接来了郡主府,卢诗雅大呼稀客。
她让下人上了茗茶、糕点,好奇的询问:“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算是明白了,男人什么的对秦妙惜来说都是过眼云烟,她眼中只有银子,亏自己曾经还将她当成情敌,真是浪费自己的感情。
“郡主,这次我来是有事相求。”
卢诗雅玩兴大发,“哦?你不会是来借银子的吧?我可没有。”
秦妙惜无言以对,咬牙道:“不是,我想问一下你与盛御史的夫人可有联系?”
“那个毒妇?”卢诗雅顿时眼里冒出精光,“是不是那毒妇又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没有,只是我想见一见她。”
卢诗雅双手一摊,故意道:“不熟悉,不认识,帮不了你。”
秦妙惜头疼,如果真不认识,她就不是现在的回答方式了。
“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随即,她将王郎中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卢诗雅眼中光芒大盛,她就说这妮子一定是藏了什么,不然凭她那不见银子不撒欢的架势,是不会主动来询问别人的事情。
“王小姐下落不明,王家丫鬟被雷劈成黑炭。”她啧啧了两声,“王家这是遭太岁了吗?昨天夜里还被范氏一顿羞辱……”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凛然道:“你不会是怀疑范氏将人拐骗走的吧?”
“昨夜打更人看到有人从王家离开,然后去的方向有盛明远家,也有其他人家。只是刚发生昨夜的事情,因此我更倾向于先在范氏身上着手调查。”
卢诗雅不置可否,“嗯,据我所知王小姐一向娴静,从来不与他人发生冲突,与范氏那还是第一次。”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才能见到范氏,最好不要引起她的怀疑。”
卢诗雅笑道:“你算是问对人了,不过要是想见她,还要去见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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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姐,你怎么来了?”叶灵容看到秦妙惜的瞬间笑成了花,转头看到卢诗雅顿时不嘻嘻,嫌弃道:“你来做什么?”
“你当我想来啊!小惜惜,咱们走。”
“不,秦姐姐分明是来找我的。”叶灵容眨着闪亮的大眼睛,“秦姐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想问下你们叶家是不是明日举办了赏花宴,还邀请了盛御史的夫人?”
“对,秦姐姐你也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匣子中拿出一份请柬,“秦姐姐,给你!明天你可一定要来啊!”
秦妙惜感激道:“多谢!”
叶灵容不乐意了,“秦姐姐,你跟我还客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