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筋肉块块贲张,立在那里就像一头人形巨熊,即便不动,也散发出慑人的威压。
“那位道长,”
袁洪将长棍斜斜一指,声音如闷雷滚过,“都说你是圣人门下,天生福德深厚,不沾杀劫。
何必蹚这人间浑水?现在退走,俺可以不计较。”
“好个狂妄的妖物!”
“云中子师叔不涉尘劫,岂容你在此胡言?要退也该是你退!”
云中子还没开口,后方一众阐教**已纷纷怒喝起来。
自从绝龙岭那场大战之后,教中谁不知道这位隐仙的本事?如今全指望他能挽回局面,哪听得对方这般挑衅?
倒是云中子自己依旧神色平和,嘴角带着淡淡笑意,仿佛根本没把袁洪的话放在心上。”红尘万丈,谁能真正超脱?贫道虽不愿涉劫,终究也是教门中人,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轻轻一拂袍袖,“话已至此,道友,请。”
即便身为圣人真传、道行高深,他对袁洪也未露出半分轻视。
这般以礼相待的气度,若在别处,袁洪或许愿意交这个朋友。
可惜此刻两军阵前相对,唯有胜负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