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身在此,不必过分忧心。
我与你师父、师叔不日便到,在此之前,营中还需你稳住阵脚,守住门户。”
余化亲见金身神通,此刻底气十足,当即慨然应道:“师叔祖放心!**必誓死守住大营,绝不令敌人越雷池半步!”
“好。”
金身微微一笑,随即神念一敛,璀璨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小金像之中,帐内重归寂静。
——
果然如赵良所料,夜深时分,周军攻势再起。
喊杀声骤然撕裂夜色,韦护、金吒、木吒率十余西岐将领当先冲阵,直扑商营辕门。
“众将士,迎敌!”
余化早有防备,一骑当先冲出营门。
他胯下火眼金睛兽快如电闪,目光一扫,便牢牢锁定了人群中的韦护。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喝声未落已战作一团。
然而一人之力终是有限,余化虽缠住韦护,却拦不住金吒、木吒二人。
他们皆是金仙亲传,道法精妙,冲杀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眼看商军将领节节败退,辕门岌岌可危,余化把心一横,祭出了化血神刀。
“嗡——”
一道血色刀芒裂空而出,煞气冲天。
金吒和木吒只觉得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急退。
血红色的刀光如同一条发狂的巨龙,轰然炸开,横扫四周。
几名退得慢些的西岐将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原本如潮的攻势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生生打断,周军阵脚一时微乱。
商军趁机收拢阵型,重新稳住了营盘防线。
就在这时,五道清光自半空中落下,化作五位道人身影——正是广成子、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惧留孙与慈航道人。
他们吃过先前贸然出手的亏,此番不再急于强攻,只由广成子主持阵势,结成一道稳固的光幕,将那尊金身连绵不绝的攻势稳稳接住,不再让它肆意冲阵。
九天之上,云海茫茫。
一团足有亩许大小的赤红云团静静悬在空中,几乎遮去了小半边天光。
云中站着两人。
左边那位身着黄袍,身形瘦小,面容干枯,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慑人,正是阐教副教主燃灯。
他身旁那人却赤着双脚,长发披散,一身火红道袍在风中猎猎拂动,腰间悬着一只通体赤红的葫芦,浑身上下透着股逍遥自在、不拘形迹的气息。
燃灯低头望向下方法宝纵横、光芒交错的地面战场,目光尤其落在那尊璀璨夺目的金身之上,低声开口道:“道兄可看真切了?”
红袍道人微微眯起眼,缓缓道:“看得清楚。
依我之见,那恐怕并非本尊,只是一具化身。
只是不知用了何等古老的秘法祭炼,竟能修到这般无坚不摧、守御惊人的地步,确实麻烦。”
燃灯试探着问道:“道友可有**之法?”
红袍道人摇了摇头:“若只是寻常化身,或是其本尊亲至,我倒都有几分把握。
可这金人……已然介于虚实之间,说是化身,不如说是一件人形法宝。
偏偏它又全无元神波动,我惯用的几样宝贝反被它克制。
你我二人联手,自然能破去它,但……”
他话锋一顿,声音压低了些:“真正该叫人提防的,难道不是这金人背后的正主么?”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燃灯一眼。
燃灯眉头微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一具化身已有如此威能,那操纵金人的本尊该是何等境界?红袍道人的意思很明白:两人合力虽可破金人,可若那时藏在暗处的主人突然现身,又该如何应付?
到了他们这等活了无数岁月的地步,生死才是头等大事。
“道兄说得是。”
燃灯缓缓颔首。
不多时,广成子等五位金仙接到传讯,再度收阵退去。
两日后,赵良三人安然返回商军大营。
“师父!师叔!师叔祖!”
帅帐之内,余化一见凭空现身的三人,顿时激动难抑。
余元虽早从赵良口中得知此行顺利,但亲眼见到徒弟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心中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面上依旧平静,只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闻仲眼中带着感激——这些日子守护商军大营本是他的职责,却全由余化一力承担。
他对这位尽心尽责的师侄,自然另眼相看。
余化脸上微微一红,连忙躬身道:“此乃**分内之事。”
“做得很好。”
赵良对自己人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