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轻响,掌中那块灰扑扑的木牌猛然爆开一团刺眼的红光!紧接着,一股滚烫炽烈的意念就直扑他面门。
“嚯!”
他吓一跳,本能地往后急退,却根本躲不开。
红光如影随形,眨眼就没入他眉心。
预想中火烧火燎的滋味并没出现。
那股灼热钻进体内后,竟自己收敛了躁动,和他身体里原有的那缕“火行之力”
轻柔地交织、缠绕在了一处。
“嗡——”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领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浮了起来。
这……
赵良眼中闪过诧异,再低头看手里的令牌,已经完全变了样:通体流转着温润又炽烈的火红光泽,像用顶好的宝石细细雕出来的,先前那副破旧寒酸相早没影了。
令牌正中,清清楚楚刻着一个古朴厚重的篆字——“炎”
。
“炎帝令?原来是这样。”
诛老大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低叹。
炎帝,神农氏?
赵良心里微微一动。
前些日子才亲眼见过三皇真灵显圣,那位头顶玄黄大鼎、身披简陋蓑衣的老者模样,他还记得很清楚。
和伏羲、人皇轩辕比起来,这位地皇神农氏,好像总是格外沉静。
可要说功绩,他却半点不输任何一位。
光是一部《神农百草经》,就不知救了多少性命。
圣皇之名,确实当得起。
诛老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仔细探探。
神农氏在证得人皇道果之前,得过上古火神的传承,自称‘炎帝’。
这枚‘炎帝令’里头,说不定就留着他当年的东西。”
不用诛老大提醒,赵良的心神早已沉进令牌深处。
有那缕“火行之力”
搭桥,他和炎帝令之间已经建立起微妙的联系。
浩瀚而精纯的“火元”
源源不断涌出来,他体内那缕“火行之力”
随之疯狂增长,连带着整道“五行法则”
都开始缓缓自行运转。
当初他能凝出这一丝“五行法则”
,还是靠圣人小院里那道“火木之精”
,借着五行相生的道理,才勉强催生出来。
如今得到炎帝令内近乎无穷的火元灌注,五行轮转,生生不息,那一丝脆弱的法则本源,正以清晰可感的速度茁壮、膨胀。
等到动静平息,他内视己身,只见一道五色光华在经脉里潺潺流动,金、青、蓝、红、黄五色交织,正是更加凝练的“五行本源之力”
。
若说之前细得像头发丝,如今已经坚韧如线,壮大了何止十倍!
这种提升看着不多,可要是按部就班苦修,想到这地步,没个几千年的水磨功夫根本别想。
而他,只用了片刻工夫。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五行法则”
本源的壮大,那一直晦涩难懂、摸不着门路的“大五行术”
,竟也在此时水到渠成,悄无声息地迈进了门槛。
“真是好东西!”
赵良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炎帝令,越看越喜欢。
他能感觉到,令牌深处还有磅礴而温和的火元在缓缓流转。
要是能长期带在身边,就算没法再现刚才那种逆天的灌注,日积月累下来,对“火之法则”
的滋养也必定是天大的助益。
“可惜,我这五行法则里头,只有火、木两行是实打实的本源之力。
剩下的金、水、土三行,全是靠相生道理衍生出来的,并非真正的本源。
不然五行俱全,本源轮转,提升的速度怕是还能再快上好几倍。”
赵良心里虽有一丝遗憾,却也明白,今天这番机缘已经够逆天了,不能贪心要更多。
更何况,还顺势摸到了“大五行术”
的门道。
这回,真是赚大了。
这段时间,闻仲全力扶持帝辛整顿朝纲,大商的局面逐渐有了起色。
先前朝廷里折损了不少老臣,除了商容、比干那几位以死相谏的,也有不少人见势不对,悄悄隐退了。
如今这些人都被重新寻访出来,再度委以官职。
至于那些常年受排挤却仍坚守职位的文武官员,也终于等到翻身之日,填补了朝中许多空缺。
这么一来,朝廷竟重新透出几分生气。
这般变化,赵良自然乐见。
不料这日,他如常在静室中调息,心头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悸,周身气机不受控制地荡开一圈波纹。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