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太平,根基稳定。
某日,古铜色的宅院之中,绿茵茵的小叶穿过红墙的缝隙间,媚阳由上而下,徐徐照耀尖顶,后才而慢慢打入院内一众花丛绿林。
下人们端着盘子,穿过红色的长廊,慢慢悠悠的朝着南院走去。
与此同时的南院外,桃花树下的石桌旁正围坐着几个人。
玉娘一身淡黄长裙,绑着长长辫子,头戴一顶金色的牡丹花,眨着眼眸,听着旁头身穿白衣的低马尾男子同她讲述着桌子上摆放的书籍。
而石桌上除了书籍之外,还有几副诗帖。
李倾徐徐伸手,手指握住玉杯,慢慢悠悠的抬起,递到嘴边,喝了些许茶水,眼神淡漠:“如何?”
玉娘望着那些字帖,头略微动了下的张望,半晌,才烦闷的啧了一声,面容略带委屈:“哎呀,这什么呀。”
李倾见状,将茶杯放入盘子,似乎习以为常。
“那么,劳烦你多顾顾她,回头寡人给你带西域高品的紫金琉璃灯回来。”
某人交代的话还历历在目,李倾细细回忆着之前的事,不知不觉便沉了眸。
具旁人所言,这位玉娘是陪着陛下从无到有的挚友,但学识稀少,只识得几个字。
陛下希望她多多学学,增长见闻,奈何要务繁忙,能亲自教导的时刻甚少,不过好在经过这么些年,玉娘多少能认得许多字,也不算辜负。
玉娘左看右看那些个诗贴,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内心越发苦闷,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嘟囔道:“什么呀,这我怎么能认得,不学了不学了,我要休息去。”
李倾轻握手指,酝酿片刻,后而缓慢说道:“这是“东风赋”,是由前朝的昭南皇后同明哲皇帝一同所作的词。”
玉娘挪了挪身子,仔细看了看,不禁紧皱眉头回应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些个字我都认得,连一块却不识得了,还有呢? ”
李倾点头:“娘子有五日时间自悟。”
玉娘睁大眸子,几近是惊的直接站了起来:“五日,还是自悟?”
李倾看着她,玉娘则面色为难道:“这也太快了些罢?”
李倾听着,轻轻言了声不难,便继续喝茶,玉娘则“哎呀”了一声,伸手将桌上的诗词贴拿于手上,转身便离开了去:“不学了。”
李倾看着她离开,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默默饮了口茶。
鸟儿清清鸣啼,桃叶被风吹动,几片桃花掉落,偶然有几片花瓣徐徐落到了玉杯里内,在上头缓慢漂浮,绿上添粉,格外突出。
玉娘拿着诗贴朝外走,本来是打算去问问别人,时而能遇到几个侍从好友,便拿着上前询问,奈何除了不知道的之外,其余不是保密不告就是说的含糊不清。
无奈之下,玉娘只能一个人拿着诗贴在房里瞎琢磨。
一个时辰过去,玉娘仍未看出什么,苦恼之下,她略有坐不住,便站起了身,着急的走来走去。
徘徊几刻,玉娘无意瞟见自己昨夜放在床铺上的手帕,似乎略微想到了什么,随即轻轻“哼”了一声。
想完后,玉娘随即将诗贴放进了袖子里,慢慢转过了身。
没过多久,玉娘转而便去了都城附近驻守的军营地。
恰巧这几天柳清阳回皇城,玉娘还没去找过她,正好也借着这个由头去找她玩。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玉娘刚刚用完午饭,军营的军兵们也早就休息好了,颇为有条序的在场地上练枪。
太阳熠熠生辉,青阳一身银色轻铠,双手叉腰,站于兵队前头,红色的披风随着风吹徐徐飘扬,神色严肃的盯着整体部队,整体上看起来颇为有气质。
那头溜进来的玉娘见状,悄悄摸摸的走到青阳前头,笑容扬上:“将军。”
青阳闻声,随即转身看去,脸色变得柔和起来:“嗯?”
玉娘看着旁头的军兵们,随即酝酿了一下,后而刚欲询问,哪料下一秒,青阳便抢先一步道:“陛下说了,无论是谁,皆不许同娘子言说。”
玉娘大惊失色,朝着北边喊道:“诶,刘嫣!怎么这样啊?”
青阳听着,微微浅笑,转过了身道:“其实倒也不难,只要……”
青阳说着,正要继续言说下去,却好似突然预料到什么似的,笑容一收,转而便飞快般的冲进了某个帐内。
她这一举动激起了不少沙尘,玉娘不免有些被呛得连连咳嗽。
没过多久,青阳便黑着脸,拎着一个黄色衬衣少年从帐篷内走了出来,一路拉至玉娘身前。
玉娘见状,徐徐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两人。
少年略有些涩然,略有些涩然的路痴笑道:“干……干娘……”
青阳轻轻瞟他一眼,少年霎时被吓得不敢说话,玉娘眨了眨眼,青阳则皱眉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