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缠上来了一个吻
,谁在吻你?”

    “……你。”

    林听禾的气息不稳,和海上颠簸的渔船没什么两样。

    屋子里传出很清脆的一声响,莹白的皮肤上霎时显出了五指的红印。

    “不够坚定,禾禾,声音大一点。”

    “你。”

    林听禾眼角泛开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疼、也因为羞涩。

    太犯规了……

    “我是谁?”

    “贺……”林听禾正要说话。

    又被男人的唇堵上。

    贺淮迟很有惩戒意味地咬了她一下,为这只莽撞小狗即将犯下的错来惩罚她。

    她要是敢在他的床上,叫贺景则的名字,他绝对会……

    贺淮迟滚了两下喉结,可还是觉得干燥难受,身体里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不管什么五脏六腑,都一并烧殆。

    他捉住林听禾的两只腕子,一只手掌便能揽得住。

    然后拉起来,抵到她的脑袋上面,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

    “叫老公。”

    “……”

    他怎么又突然提这个要求了,林听禾身子在打着细颤。

    上次这么叫他,还是他们刚领证不久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生涩,也简单。

    清清白白的合作关系。

    不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偶尔顾忌‘贺景则’的心情。

    会担心他,关心他,也会猜测他的想法。

    尤其是他是怎样看待自己的,这件事。

    林听禾洇了洇嗓子,睫毛轻轻垂下来,有些别扭地出了声,“老公。”

    “今天在红绸带上祈了什么愿?”

    贺淮迟继续循循善诱地问。

    “愿贺…”

    又被缠上来了一个吻,紧紧地,密不可分地掠走了她口腔里缱绻的温烫。

    “叫我什么?”

    “…”

    林听禾大脑本来就要缺氧,现在更是要被他绕晕。

    这两个称呼,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干什么要这样子斤斤计较个没完。

    可她哪里还有力气和贺淮迟争辩什么,林听禾的注意力全被其他的东西吸引去。

    只能由着他怎样问,她就怎么答。

    眼睫颤得像是迎风而上、振着翅的小鸟。

    她承受着贺淮迟给她的一切,提了一口气,才完整地将一句话说出来。

    “愿老公健康顺遂、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