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塌之上。
两道人影正在打闹。
赵雅琴的宝宝食堂正半掩着大门,洁白无瑕的大馒头像是刚刚出炉一般。
她微眯着眼睛,一脸满足地依偎在林九安的怀里。
“娘娘满足嘛?”
林九安轻轻抚弄着赵雅琴的秀发。
也不知道那头发上的是汗水还是刚刚林九安不小心整上去的其他水。
“哀家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小安子,你这嘴到底装了什么,竟然这么灵活。”
赵雅琴抬起头,温柔地抚摸着林九安。
“小安子,你呀,是越来越的哀家喜欢。可惜你是个太监。”
赵雅琴的话不禁有些失望。
“娘娘,你这样说的话,可就伤奴才的心了。”
林九安一脸的委屈。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呵呵。”
赵雅琴笑了笑,轻轻捏了一把林九安。
“好了,哀家知道你委屈,那盒子里还有些金豆子,你拿去。”
林九安见了台阶,立马就顺着下了。
“娘娘算了吧,奴才拿这么多金钱也没什么用,反正奴才有娘娘养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捏着赵雅琴的太阳穴。
“你不喜欢金子?哀家还有些其他宝物,你挑一挑,喜欢啥哀家就送你了。”
林九安闻言,脸上尽是笑容。
他这是这也算是走到赵雅琴心里了吧。
“娘娘您是奴才的贵人,替娘娘做些幸福的事是奴才应该的。奴才怎么可能一边和您的水,还忘您的恩呢。”
“再说了娘娘,如今北疆寒潮,陛下又无动于衷,那边不也得靠您来支持吗。”
林九安这一席话,说得赵雅琴感动得不行了。
赵雅琴当即就撑起了身子,直接在林九安脸上亲了一口。
“哼,便宜你了。”
亲完,赵雅琴像个小女孩一样又躺了回去。
林九安嘿嘿一笑。
原来太后娘娘的嘴和那啥一样软。
“要是所有地下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赵雅琴又不禁感慨了起来。
“娘娘,其实您也不要这么想,毕竟那些下人大部分都是有家人朋友在的。他们还得靠月利和赏钱养活家人呢。”
“奴才不一样,娘娘现在就是奴才唯一的家人。奴才现在就只想陪在娘娘身边。”
林九安的话有些大胆。
要放在前几天他还是不敢说的。
不过如今亲都亲了,自然也是大胆些了。
曾经有人说过,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得找准道路。
林九安感觉自己应该马上就能进去了。
“好啊,得寸进尺,现在竟敢说哀家的不是了?给哀家滚!”
赵雅琴轻轻一推,林九安顺势往地上一倒。
“嘿嘿,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
赵雅琴嘿嘿一笑,媚眼如丝。
林九安当即就重新爬上去,搂着赵雅琴的腰就要为所欲为。
“公主驾到!”
林九安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
“娘娘,奴才穿衣服?”
“自己滚去后面待着!”
赵雅琴推了一把林九安。
脸上全是被打扰后的不舒服。
林九安见此,立马在赵雅琴脸上亲了一口。
“娘娘稍等,奴才马上就回来!”
说完就抱着自己衣物躲到了帷幕后边。
“好你个狗奴才,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赵雅琴也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的仪容,找了件凤袍把漏出来的大长腿轻轻盖上。
“梅兰,让公主进来。”
梅兰竹菊就在殿外候着,如今使唤起来也方便。
……
皇帝萧龙天一共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如今只有小公主萧灵儿和三皇子萧奇昊留在宫里。
萧灵儿年芳16,按照大乾来说,本该是谈婚论嫁出宫的年纪。
可因为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一直住在了宫里。
林九安以前就知道萧灵儿的名声好,对下人这些从来都是温柔的。
“灵儿来给二奶奶请安了。”
萧灵儿如清泉流水般的说话声,传入林九安耳中。
他只感觉耳朵都怀孕了。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他的心尖仿佛被一只小猫撩拨一般。
于是便不由自主地探头看去。
只见一个纤细窈窕的娇小倩影,正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