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虎符,递到叶无尘手中。
“老二,你带着虎符和一小队禁军,兵分四路,去皇城周边的四大军营探查消息,尤其是焕城军,若有异动,立刻派人回报!若无异动,便以虎符调动军队,秘密朝皇城靠拢,做好随时驰援皇城的准备!”
叶无尘郑重的接过虎符。
叶渊皱眉叮嘱,“快马加鞭,一定要快!”
“遵命!父皇。”
叶无锋疑惑道:“父皇,为什么您第一个怀疑的是焕城军?”
“都是先皇造的孽啊……”
叶渊回忆起几十年前的过往,无奈的叹了口气。
“焕城军的统领肖启,和幽王的母妃本是青梅竹马,当年若不是先皇在宫宴上看中了幽王母亲,又将她强娶为妃,她本该是肖启的妻子。”
叶无涯眼神震惊。
“没想到皇爷爷竟然……可外面不都说,幽王出身低微吗?”
“没错,幽王母妃本是江南织造坊间的一个绣娘,是因为情郎肖启在前线有了战功当上将领,才被带入京城,肖启本想求先皇给自己和心上人赐婚,却没想到先皇看中了她的美色,强行拆散了两人。”
听到自己祖宗的八卦,叶无锋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这也太荒唐了。”
叶无尘的眼底也闪过一丝嫌弃。
先皇的种种作为,实在令人不齿!
叶渊眯了眯眼,“她因身份低微,入宫后备受欺凌,生下叶幽不久,便郁郁而终。”
叶无锋恍然大悟。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幽王和肖启,定是恨透了先皇,所以想要颠覆大乾江山!”
叶渊点头。
“所以,你们要引以为戒,为君者不能无道,皇家子嗣更要以身作则。”
三人连忙拱手,“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叶无尘郑重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防备好焕城军!并用最短的时间,带着其他的守军前来护卫皇城!”
叶无尘说罢,行了礼,快步离开。
叶渊转头看向叶无锋。
“锋儿,朕将八大暗卫交由你统派,你盯死幽王府,任何一个小门、偏门都不能放过!任何从幽王府走出来的人都要严密探查!”
“儿臣遵命!”
叶渊又看向叶无涯,“太子,你去组织宫中所有的侍卫和暗卫,务必守好宫中每一处门禁,别让小人钻了空子。”
“是,父皇!”
两人正要走,叶渊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父皇还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朕有一见喜事要告诉你们,是关于……”
两人眼神疑惑,“关于什么?”
想到叶兜兜,叶渊欲言又止。
随后又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庆祝这件事的好时候,等平安渡过了眼下这一劫,朕再同你们细说。”
两人点头,匆匆离开了明德殿。
总管给叶渊倒了杯茶,疑惑道:“陛下,您方才为何不告诉几位殿下?”
叶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朕不愿把叶兜兜卷进这危险的时局中,若朕成功了,自然要认回她,让她做金尊玉贵的公主。可一旦这场仗朕败了,无人知道叶兜兜的公主身份,说不定,她还有逃脱的可能。”
总管感动的抹了抹眼泪,叹道:“陛下当真疼爱公主,为了公主的前程,竟然付出了如此多的苦心!”
叶渊的眼底突然浮现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母亲是我最爱的人,她又是朕唯一的女儿,从小孤苦伶仃、颠沛流离,朕实在不忍再看她受苦了……”
叶渊说罢,忍不住哽咽着抹了抹眼泪。
承天门。
叶兜兜手里攥着个比她小臂还大的红烧鸡腿,正啃的满嘴流油。
“唉,这皇宫里的鸡啊,就是太过肥腻,一看就是圈养,比起我从前在宫外吃的叫花走地鸡,那口感可差远喽!”
小顺子在一旁猛咽口水。
一边给她扇风一边道:“真想尝尝小主子说的那种走地鸡!”
“会有机会的!”
“小主子,你看天都快黑了,这蛋也卖的差不多了,咱啥时候收摊回去睡觉?”
小顺子夸张的直了直腰,“我这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叶兜兜放下寄托,将钱匣子打开,一点点融进了小金猪。
小金猪又亮了一段,只剩猪蹄上的指甲盖还黑着。
叶兜兜看了看蛋罐里剩下的几个蛋,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不够,再卖一会,我早算过了,要把这些蛋全部卖光,银子才刚好够呢……”
竹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