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在看什么呢?”
白御医捧着碗,震惊的抬头看向叶兜兜。
叶兜兜疑惑的踮起脚尖看向碗底——
“师傅,为什么你和陛……夜香公公的血液能相融呢?!”
叶兜兜挠了挠头,“可能是巧合吧?”
“绝不可能!”
白御医笃定道:“医书早有记载,唯有至亲血液才能相融!”
说到这里,白御医激动的嗓音发颤,“难不成你和他是……”
“可他是公公啊?”
叶兜兜听的一头雾水。
她爹爹明明是皇帝陛下。
就算不是皇帝,那也不该是一个公公啊!
想到这里,叶兜兜嫌弃的摆了摆手,“你这滴血认亲一点都不准。”
白御医欲言又止,急得脸都红了!
叶兜兜不知内情,但是他知道啊!
那人哪是什么倒夜香的公公,那分明就是皇帝!
这么说来,他师傅——难不成是公主?
白御医想到这,顿时一脸的震惊之色!
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叶兜兜也顾不上多问。
“呀,下雨了,待会还有一场很大的大暴雨!徒弟,你要是不回我那里,就赶快出宫去吧,免得真被淋成落汤鸡了!为师先撤了!”
叶兜兜说罢,连忙倒腾着小短腿跑远了。
豆大的雨点打在白御医脸上,他才从巨大的震撼中惊醒。
“不行,这件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弄清楚!”
他连忙用袖子挡住碗口的雨水,快步朝着皇帝的明德殿走去。
明德殿,叶渊刚准备睡下,总管匆匆进门。
“陛下,白御医在门外,请求觐见陛下……”
叶渊正在装昏迷,按理说是谁也不会见的。
但白御医是叶兜兜的徒弟,他突然来找自己,莫非是叶兜兜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叶渊连忙跳下了床!
“快宣他进来!”
“是!”
白御医身上被雨水浇透了大半,手里颤颤巍巍的端着大碗。
一见叶渊,就激动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有急事禀报!”
叶渊担忧的皱起眉头。
“朕方才从承天门回来,到底发生什么急事了?”
“陛下请看!”
白御医连忙将碗递了过去,叶渊和总管向碗里一看,纷纷愣住了。
“陛下,这水您还记得吗?”
“这是——”
叶渊下意识看向自己包扎好的手指,瞳孔浮起震惊之色!
“这里面盛着的,明明是您和师傅的血液!可老臣无意中竟看到这血液相融了,这这这——”
总管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滴血认亲奴才倒是听说过,不是只有至亲的血液才能相融吗?这蛋神和陛下怎么会!”
白御医连忙附和的点头,“正是如此!老臣才不得不报陛下知晓啊!”
叶渊听到两人的对话,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叶兜兜……”
叶渊喃喃自语着,语气有疑惑、有茫然、有难以置信……
总管看向叶渊的脸色,试探着开口。
“莫不是有人瞒着陛下,偷偷诞下了金枝玉叶?”
“不可能。”
叶渊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他的猜测。
先皇当年就是因为太过风流,才间接导致了那些血脉低微的皇子们,在成年后不顾社稷安危,抢夺储位。
否则叶渊身为堂堂太子,何必亲自出手了结那么多谋反之人,染上亲生手足的鲜血?
所以在他继位后,不仅大肆整肃前朝,还缩减后宫纳妃制度。
勤勉政务、洁身自好,从不任性妄为。
所以后宫每一位妃嫔侍寝的日期、产子时辰和皇嗣的数量,全部都内廷被反复调查,记录在册,绝不会有误。
“朕有且只有一次逾制,那便是在宫外和婉妃孕育了一个女儿,而且年龄和叶兜兜也相差不多。”
总管一听这话更疑惑了。
“可是婉妃所生的公主,陛下不是已经找回来了吗?”
叶无霜现在就关在储秀宫里呢!
白御医坚持道:“陛下,老臣愿用官职担保,这滴血认亲绝不会出错!”
众人疑惑良久,心头突然同时浮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们会不会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陛下遗落在宫外的公主,根本就不是叶无霜,而是——叶兜兜!
一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