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流水线脱皮!全场震惊!
混合着雷法真意,瞬间将院子里的极寒阴风一扫而空。

    那些附着在受害者身上的“人皮衣服”,在感受到这股纯阳火气的瞬间,竟然发出了犹如无数老鼠惨叫般的“吱吱”声,拼命地想要往他们的血肉更深处钻!

    “啊啊啊!好烫!它在往我肉里钻!”受害者们疼得满地打滚。

    “排好队!”

    沈见初提着剑,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杀神,站在那扇纯阳火门旁边,声音透着将天捅破的狂傲。

    “跨过这道火门,死皮留下,活人滚蛋!”

    “谁要是敢犹豫半秒,就留在这里给这些死人皮当养料!”

    此言一出,全场震骇!

    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流水线脱衣!真特么是流水线啊!”

    “跨火盆物理脱衣?道长这脑洞和执行力,我特么直接跪了!”

    “太硬核了!这才是真正的批量超度!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我先来!我先来!”张浩虽然吓得双腿发软,但他脖子上的肉丝已经快勒断他的气管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火门前,一咬牙,闭着眼睛直接朝着那面金红色的火墙撞了过去!

    “呼——!”

    张浩穿过火门的瞬间,纯阳道火犹如长了眼睛一般,根本没有烧伤他的一根头发!

    但附着在他身上的那件暗红色人皮雨衣,却在接触到道火的刹那,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非人惨叫!

    “嘶啦——!!”

    那些扎进张浩血肉里的红色肉丝,在雷火的焚烧下瞬间枯萎、碳化。

    那件人皮雨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从张浩身上剥离了下来,直接留在了火门之中!

    “砰!”

    张浩重重地摔在火门另一侧的青石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虽然留下了大片红肿的勒痕,但那件要命的雨衣,已经彻底消失了!

    而在他身后的火墙中,那件人皮雨衣在雷火里疯狂扭曲,最终化作了一团腥臭的黑灰,簌簌地落进了宣德炉里。

    “我活了……我活了!谢谢道长!谢谢三清祖师!”张浩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有了张浩的示范,剩下的二十七个受害者哪里还敢犹豫,一个个犹如排队投胎般,连滚带爬地朝着纯阳火门冲去。

    “啊!”

    “嘶啦——!”

    “吱吱吱!”

    一时间,三清观的院子里上演了一场堪称玄学工业奇迹的“流水线脱皮大秀”。

    一个个活人穿过火门,一件件散发着极阴煞气的人皮寿衣、死人外套被硬生生剥离,在雷火中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足足十分钟。

    当最后一名受害者跨过火门,瘫倒在地时,宣德炉里的朱砂烈酒也刚好燃烧殆尽。

    三米高的纯阳火墙缓缓熄灭,只留下炉底厚厚的一层黑色残渣。

    二十八个人,二十八件人皮,被沈见初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性清理得干干净净!

    陆远和赵峰站在警戒线外,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们第九科如果处理这种案子,光是前期排查和隔离就得耗费半个月,而在沈见初手里,连一顿饭的功夫都没用到。

    沈见初收起雷击桃木剑,灰色的道袍不染一丝尘埃。

    他大步走回正殿门前的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旁边的一杯冷茶,轻轻抿了一口。

    “许灵,让人把院子扫了。”沈见初深邃的眸子没有看那些千恩万谢的受害者,语气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淡。

    “是!道长!”许灵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江州的余波,在这场极其震撼的流水线脱衣中,终于被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极其沉重、且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突然从老街的尽头传来。

    人群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

    只见一个穿着黑白相间、款式极其古老的重孝寿衣的七八岁小孩,正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着三清观走来。

    小孩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

    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被黄泥封口的黑色陶罐。

    陶罐的底部,正不断往外滴着腥臭的黄泥水。

    小孩走到三清观那道朱砂红线外,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灰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沈见初,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了一个极其苍老、根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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