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家门口,时娴深呼吸一口气。
按照记忆输入有聂嬴标记的密码,推开门去,聂嬴正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时娴的眼皮子跳了跳。
怎么有点感觉像是……出去偷男人夜不归宿被抓了个正着?
呵呵笑了一下,聂嬴说,“没死外面?”
“……”
时娴清了清嗓子,拿着手里时道衍给的咖啡说,“我刚,下楼买咖啡去了。”
“哦哦。”聂嬴说,“我还错怪你了,什么咖啡买了一晚上?”
时娴走进来放下咖啡,双手合十朝着聂嬴拜了拜,“昨天我小叔喝多了,所以我在他家照顾了一下。”
聂嬴说,“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时娴说,“昨天太晚了就没看手机。”
行,算她过关。
聂嬴刚要问她周末要怎么过,站起来就从时娴身上闻到了一股……
檀木香水味。时道衍最爱用的那款。
聂嬴眉压眼,“你身上的香水味道跟你小叔一样。”
时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假的?”
不过也正常,时娴掸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说,“他家里都是这个调调的香氛。”
“小叔大人品味还可以。”
聂嬴龇了龇牙,似笑非笑地说,“我也喜欢那个香调。”
这人渣确实长着一副帅皮囊,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有几分病娇味儿。
时娴热心地说,“那我下次帮你偷他的给你。”
“……”心肠真热!
打破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拧巴的是突然登门的夏允星。
她敲着没关上的家门说,“打扰到你俩调情了吗?”
时娴和聂嬴同时转头,发现夏允星站在时娴家门外的走廊上。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点聂嬴会在时娴家中,“你哥画廊的开业仪式,我来问问你去不去。”
对哦!今天她哥时承新画廊开业——
时娴一拍脑子,这事情怎么忘记了,怪不得早上看时道衍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指不定是要问这个。
时娴说,“去,我来不及买花了。”
“我替你买了已经送到现场了。”
夏允星说,“聂嬴呢,去吗?”
“去啊。”聂嬴想都不想地答应了,“去见识见识承哥的美学。”
时承在家族里是个怪胎,世人眼里的他对于夺权毫无欲望,反而更像是看破世俗的“出家人”,一心扑在艺术和时尚上面。
他的存在给时家多增添了几分美育底蕴,压制了几分有钱人的暴发户味。
不过,也有人替时承可惜,怎么不去试试争夺家产呢,指不定也能成为意气风发的时总。
人各有志,时承早看穿了,他就不是做生意那块料,不如在家族里起个缓冲作用。
时承和夏允星走得很近,两个人互为挡箭牌。过去时娴总以为他俩在谈恋爱,但是现在渐渐品出来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夏允星为了低调出行,特意让司机开得六座保姆车,时娴来不及收拾,只能急匆匆跟着她下楼,聂嬴是最后上来的,下意识问了一句,“喊褚释了吗?”
夏允星说,“没喊。”
聂嬴说,“怕时承吃醋?”
夏允星笑了,“你不会以为我和时承是一对吧?”
那眼里闪烁着狡黠。
聂嬴嗯哼了一声。
夏允星说,“神机妙算的聂少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时娴好奇地看着夏允星,“你和我哥达成什么交易了?”
“嘿嘿。”夏允星说,“今天指不定能撞见。”
撞见什么?
——撞见了画廊后台,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时承和另一个又高又帅的帅哥坐在一起谈笑甚欢,他喝过的饮料对面帅哥拿起来直接对嘴喝。
holyshit!!!
时娴和聂嬴同时用英文爆了粗口,嘴巴还保持着“shit”这个单词出声落地以后张唇咬牙的样子。
怪不得时承对自己这个私生女这么好,怪不得他从来不参与家族纷争,温温吞吞地画画做设计。
因为他本来就清楚自己在世人眼里是个“异端”,所以他想得比别人通!
聂嬴也想不到自己跟着来能看见这一幕,和时娴交换了眼神,倒是夏允星一脸“她早懂了”的表情,“你哥是我的好姐妹,所以我知道你家八卦这么多。”
ohhhhhhh!
时娴心里的恶魔人格和天使人格都在尖叫。
恶魔人格:磕到了磕到了!不早说!(拍大腿——)
天使人格:坏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