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姐你不用担心我,接下来我会注意的,不会给别人陷害我的机会的,我长这么大,什么都扛过来了。”
之前是没有准备,以后不会了。
白锦书语气坚定。
好吧。
喻觅双结束对话之后,在窗边站了一会儿。G市午后的阳光从玻璃外面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
她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几片还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回病房。栾鹤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周秘书刚发过来的一份文件。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那边的事不是解决了吗,还愁什么?”
喻觅双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偏过头看着他:“我想尽快回京市,她一个人在学校,我不太放心。”
“你怎么这么担心她,干脆认她当妹妹算了。”
栾鹤失笑,又吃醋又觉得好笑,随即点了点头:“我让周秘书安排明天的飞机。”
“她是我的贵人,我要把她当真妹妹爱护,你在我心里排第一,她得排第二。”
喻觅双亲了亲栾鹤,笑盈盈的道,被栾鹤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喻觅双这个回答他很满意,他在她心里是第一就好。
第二天上午,两人离开了G市,回到了京市。
栾鹤的恢复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车祸的伤在半个月内几乎看不出痕迹了——他走路的时候步伐稳当,换药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一道浅色的痕迹,连医生都说他恢复得比预期快。
他开始每天去集团上班,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偶尔带一叠文件回家看。喻觅双有时候坐在客厅里,看着他坐在沙发上翻文件的样子,恍惚觉得那场车祸像是一场已经被翻篇的旧梦。
系统的进度条也在稳步上升,已经爬到了30%。
喻觅双每天会抽空看一眼那个数字,像看天气预报一样习惯了它的存在。她发现它涨得并不快,但也没有卡住不动,像是一条找到了正确方向的小溪,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它该去的地方流。
她没有刻意去做任何事来推动它,只是正常地生活、关心白锦书、和栾鹤相处,那个数字自己就在往上走。
婚礼的日期重新定了下来。
这回没有再拖,就定在三天后。栾鹤说该准备的东西上次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重新铺开,直接拿过来用就行。
喻觅双抽了一天去试了婚鞋和妆造,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礼服、踩着一双浅金色婚鞋的自己,觉得这一刻和上一次穿着它的时候,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上一次她匆匆忙忙的,都没来得及有什么感受,总觉得后面还有什么事在等着她。而这一次她只是觉得——一定会顺利的。
婚礼当天,天气很好。
天空蓝得透亮,阳光落在栾鹤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大片暖金色的光。
酒店整栋楼都被包下来了,二十层全部用来接待宾客,电梯口挂着指引牌,每一层都有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客人入座。
喻觅双坐在顶层的新娘休息室里,白锦书穿着一件浅香槟色的伴娘裙站在她旁边,正帮她整理头纱。
“紧张吗?喻姐。”
“喻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白锦书低头帮她别好最后一枚珍珠发夹。
“还行,有点小紧张。”
喻觅双看着镜子里的人,又看了看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白锦书,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她确实很漂亮,妆造这些很好,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接亲环节安排在酒店三层的一间宴会厅里。
栾鹤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浅灰色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伴郎。
白锦书站在门内,手里捏着一张印满了问题的卡片,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来考你了”的兴奋。
“第一题,喻姐的生日是哪天?年月日,精确到时辰。”
栾鹤几乎没有停顿:“五月十四号,戌时。”
白锦书挑了挑眉,翻到第二页:“第二题,你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栾鹤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偏开,像是要从记忆里捞出一段精确的时间:“杭市,酒店中餐厅包间。”
白锦书继续翻:“第三题,喻觅双最喜欢吃什么?说三样。”
“蟹粉酥、烤红薯,还有——”
他想了想,像是在回顾那些细碎的片段,“夏天的时候她喜欢路边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