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般穿着常穿的武馆劲装,但坐姿正了一些,没有以往那般豪放。
在其身旁站着泡茶的,是身穿黑色劲装的秦戈月。
而在柳擒云对面,则是依次坐着三位年轻人。
最左边一持扇男子,一身月白暗纹交领长衫,腰束墨玉镶银玉带,悬着一枚通透玉佩,墨发以玉簪规整束起,眉目温润,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目光平和从容,一举一动不疾不徐,自带一股温文尔雅的潇洒气度,全无半分浮躁。
中间一女子,一身穿墨色窄袖劲装,革带束腰,装束简约轻便,青丝高挽,除却玉簪别无饰物,容颜秀丽,神情冷静,目光敏锐,身姿挺拔,一举一动干脆迅捷,英风飒飒。
最右边一男子,一身深灰镶铁边战袄,袖口收紧,外披一件半敞的玄色短披风,身形高大壮实,臂膀宽厚,面容棱角分明,神色肃穆沉稳,举止不张扬,却自带久历杀伐的凛然气场。
彼时,秦戈月将茶泡好,分别给三人斟上。
啪嗒!
持扇男子收起折扇,拿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而后轻抿一口,放下茶杯,打开折扇,啧啧道:
“茶汤清味人间少,不及煎茶一捻娇,茶好,人更好!”
身为武馆大师姐的秦戈月,听闻此言,竟面带含羞,不好意思。
一旁的女子冷斥一声:
“猪头,别吟诗恶心人,喝你的茶!”
“孟瑶,你可见过像我这般帅的猪头?”
男子倒也不气,反而挑逗起了女子,摇头晃脑吟诗道:
“莫嫌在下多嬉闹,骂语原来尽是娇,若得朝夕常拌嘴,此生不负赴山樵。”
“yue!”
孟瑶作呕,冷怒道:
“宋星竹,你个大猪头,我们出去单挑!”
“咳咳!”
这时,柳擒云轻咳了几声,打断二人斗嘴,道:
“孟瑶、季伯庸,你们二人此番回千湖县,可是因为那季家武宴?”
“非也!”
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开口了,不苟言笑道:
“不瞒师尊,此番我二人回县,乃奉命捉拿撼山营的叛徒!”
“何人?”
“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