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挑,喜上眉梢。
早前情报上的《浩然拳法》他早就想拿了,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现在浩然武馆内部空虚,正是窃宝的时机!
而且。
唐正雄独守武馆,正好把这算计自己的小子给宰咯!
“现在时间还早,等夜再深一点。”
李念收起情报,看了看天色后,眯眼小憩。
...
城西内岛,季家。
后院。
一名二十来岁,面如刀削的男子,手持一柄乌铁煞刀。
只见他周身凛冽煞气翻涌狂溢,四下劲风被煞气搅得狂卷乱舞,衣衫烈烈作响,黑发狂扬如乱蛇翻飞。
他骤然沉肩凝势,抬臂沉腕横空落刀,裹挟滔天凶煞轰然劈下,刀风裹挟刺骨戾气呼啸贯空,雄浑刀势压得周遭气流凝滞,地面尘土受煞气震得漫天翻涌,凶威慑人,令人心神俱颤。
在其对面数米,坐在石桌前的老者,只是一拂衣袖,飞扬而来的尘土骤然散去。
老者深邃的双眼,盯着男子手中的刀,微微摇头道:
“煞气有了,刀芒还无迹象,仍需磨炼。”
“在你这般年纪,你两位兄长,已经修出了剑芒和刀芒。”
男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收刀苦笑道:
“大长老,我母亲不像二位兄长生母,皆是赫赫有名的武修大门之后,资质天生就比二位差。”
“要不然...”
“父亲他也不会将我下放族地。”
男子正是镇西将军季镇越的庶子,季峥。
老者则是季家族地大长老,季苍山。
面对无奈的季峥,季苍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朝季峥招了招手,道:
“峥儿,来,陪我喝杯茶。”
季峥走过去,在季苍山对面坐下。
季苍山亲自给季峥倒了一杯茶,自己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脸上洋溢着运筹帷幄的轻笑。
良久,缓缓开口道:
“时候差不多了,峥儿,老奴给你讲个千湖县只有寥寥几人,才知道的往事。”
“往事?”
“没错,在跟你讲这个往事之前,我先问问你,你可知张家近些时日,为何频频掳走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