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頓時目中浮現出一絲驚異。
這冊《呼風喚雨》和他修行的那一冊有些不一樣。
他所修習的《呼風喚雨》強調的是召喚自然風雨,形成道法。
需要自行參悟出代表著風雨真意的符文圖案。
而這一冊《呼風喚雨》主要強調的儀軌,借儀軌溝通天庭的風伯雨師,何時起風,何時下雨都要時間規定,尚得讓兩位大神先行稟告天庭,才能形成風雨。
“閹割版道法……”
他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略微沉吟,他道。
“道友,此法干係重大,我有一句話說在前頭,你縱是學會了,也不可輕用,以免招惹禍端,影響修行!”
風雨最容易釀成天災。
這呼風喚雨之術,他自家施展起來,也是慎之又慎,只敢呼風,不敢喚雨,以免惹出因果官司,擾了自身修行。
不過這術法首先是要經過風伯雨師,才能正經施展,有這兩位把關,也不至於釀就人間災難。
虎力道人小雞啄米一般的連連點頭。
他自然不是個主動作死的。
紀成當即開始為三人講解其中奧妙。
經常出入方寸山,有個明顯的好處,雲門殿中藏書驚人,無論是道,還是儒釋,哪怕是一些古典的儀軌,忌諱都有,這些現在大部分都在紀成腦海中。
講解起來,也就信手拈來。
那一股子出自於正統傳承的味道,都無法掩飾。
三個道人越發信服。
只覺找上紀成算是找對了人。
這位修行雖然不夠深厚,但涉獵極廣,底蘊驚人。
晚些時候,三個道人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庭院中,紀成負手而立,為三個道人講經,何嘗不是一種修行。
他從這卷《呼風喚雨》中,也有所得。
兩天後,正在參悟道法,雕琢法力的紀成被祠堂中的神力給驚動。
祠堂中,紀成邁步進來。
神主牌位上,城隍神體顯化,通體散發著淡淡金光,正蹙著眉頭。
紀成心頭有猜測,口中卻道。
“叔父,你不在城隍司坐鎮,今日反而來了府中,莫非是又缺少香火了?”
紀信瞥了他一眼,輕哼道。
“你還笑,你可知道出事了?”
微微一頓,見紀成神情淡然,他才嘆道。
“秦嶺山君神光消失,魂飛魄散了!”
紀成點點頭,神情淡然,只是道。
“動手倒挺快,他後面果真是有人唆使!”
紀信見他一點都不擔心,頓時道。
“但此事恐怕與你也有些干係?畢竟你才是第一嫌疑人!”
紀成搖搖頭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我對他進行拘押,他自己在廟中被人殺死,捉僖惨泌E,可不是光憑猜測?”
“而且我要擒殺他,在他廟破身殘後,即可緝拿到長安城中公開處決,哪須這般麻煩,他全盛時期都奈何不了我,更不用說被破了廟宇後!”
紀信一想倒也是。
“但這樣一來,你的名聲恐怕不大好了,尤其是在眾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