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的術法。
庭院中,望著秦嶺山脈的方向,紀成心頭暗道。
“也該是時候找那山神晦氣了!”
一月前,那柄純銅法劍已經重鑄,他現在已是脫胎換骨。
他身形一閃,與趕來的韓信交代了一聲,化作一道靈光徑直往秦嶺山脈而去。
而就在紀成離開後不久,三道雲光從天邊而來,落在西平侯府前。
三個身材高大的道人從雲光中現身,虎力道人臉上笑容,招呼其他兄弟二人,略微整理儀容,邁步走近侯府大門,只是望著門口翻開的謝絕訪客的木牌,不禁一愣,朝著其他二人道。
“二位兄弟,看來我等今日來的很不巧,先生今日不見外客?”
鹿力道人,羊力道人對視一眼,頓時有些失望。
上一次三人返回太白峰後,兄弟三人潛修了數月,所得不菲,今次才做好準備,提了禮物再次前來請教,未曾想到這般不湊巧。
虎力道人想了想道。
“還是先問一問!”
他上前用力扣響門環。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頭戴葛巾的老者探出頭來,四下望著,轉瞬落在三人身上,見到虎力道人身影,他雙眸一動,卻是認出了對方,此人上次在門口高聲大喝,恐是修行者。
他連忙鎖了門扉,前去通稟韓信。
不一會兒,韓信匆匆走出來,見到虎力三人身影,連忙行禮道。
“虎力前輩乃是家師好友,告知前輩也是無妨,前輩來的不湊巧,家師有事外出,恐不便接待前輩!”
“外出了?”
三個道人對視一眼,頓時有些無奈。
虎力道人問了一句。
“何時回來?”
韓信略微遲疑,旁邊鹿力道人目光一動,問道。
“先生可是遇什麼麻煩事?我三人雖力量微薄,卻也能出些力氣!”
虎力道人眼眸也不禁一瞪。
好不容易遇上一位不顧及門戶之見的有道之輩,他自不能坐視不管,當即扯著韓信的衣服道。
“小輩快說,若是先生有麻煩,我等作為同道,自不會光看著!”
韓信見此,還是搖搖頭道。
“可老師不讓弟子多言,招惹是非,虎力前輩這是為難弟子……”
虎力道人頓時惱了,正要喝問,卻被旁邊的鹿力道人拉住,他略微思索道。
“大哥,別嚇唬到這後輩,既然小兄弟有苦衷,不願意多說,那就問一問此方城隍,土地就是了!”
虎力道人一聽,也覺得如此,只是瞥了一眼韓信,有些惱火。
……
而在另外一邊,紀成已至秦嶺山脈上空,一眼掃過,立時落在了山外一處廟宇上。
他立於山腳,距離遠處的鎮子不遠。
那是秦嶺山神的金身所在。
掃了一眼周圍,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在這處廟宇前。
廟中香火不少。
陸續有鄉鎮山民正在內裡上香。
紀成見此冷冷一笑,這山神賣了他,算是好日子過到頭了。
他手中法力凝聚,朝著頭頂一指,只見蒼穹上風起雲湧,明媚的天空逐漸黑雲徽郑饷婵耧L吹動的山林簌簌作響。
“要下雨了?”
見到這一幕,眾多上香的百姓頓時紛紛一驚。
時值初春,正是最為忙碌的時候,一眾百姓也顧不得上香祭祀,紛紛準備返回家中,以免誤了農事。
做法嚇走大部分香客後。
紀成目光開合,也就沒有再行理會剩下之人,而是繼續催動呼風法咒,這一次招來狂暴的九天罡風。
風氣從廟宇屋頂吹過,吹得整座廟宇搖搖欲墜,嚇得殿內眾人惶惶不可終日,直到一道金光正殿的山神金身上飛出,落在廟宇之前。
其顯化出一尊神力凝實,神威異常威嚴的中年身影,他身著鎧甲,手持鋼鞭,朝著紀成喝道。
“哪來的煉氣士,竟敢壞本神道場?你可知罪?”
秦嶺山神氣炸了肺,他剛在洞府中宴請山中精靈,鬼怪宴飲,就被一陣黑風吹散了府邸,眾多精靈,鬼怪都被嚇走。
想他成為山神以來,很久未曾被人這般挑釁,當即提著兵器出來,準備與來人算賬。
只是在紀成身上看了幾眼後,他越看只覺越熟悉,面容已經有些變化。
紀成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