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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虎背熊腰的道人坐在靜室中,他望著手中竹簡,緊緊蹙著眉頭,不時唉聲嘆氣。
“這金鎖,玉樹,地戶,慧燈到底乃是何物,怎麼就那麼難呢?”
望著手中竹簡,他有些愁眉苦臉。
有寶在眼前,偏偏不知其中訣竅?
著實令他有些抓心撓肝之感。
這些竹簡乃是三兄弟數百年前所得,憑藉著其中一卷煉氣妙訣,兄弟三人都成功脫了妖身,修成清寧之體,偏偏其中關隘之處,不甚明瞭,弄得妖不妖,道不道,雖有了一身法力,卻始終未得神髓。
虎力道人看了一眼另外兩處側殿,心中暗道。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二弟的法子實在太慢了!
不如我先行帶著禮物去長安城請教一番試一試,若他真是個有德之輩,未必會拒絕於我,且我三兄弟也未曾作惡,反而一心修行……”
他越想越覺得對。
什麼勞什子人情世故,他不管了。
就在這時,他忽而看了一眼外面,遠遠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祖師爺爺,長安城中有信來!”
虎力道人心思一動,他們三人在長安城中留下了幾個暗子,主要是為了探查長安城中動態,以免錯過機會。
他頓時粗著聲音道。
“送進來!”
他大袖一揮,開啟房門,一個身著弟子服飾的青年恭恭敬敬端著金盤上前,極有規矩。
虎力道人一揮手,他當下緩緩後退,直到離開房間,才轉身而走。
虎力道人見此略微滿意,而後落在金盤上,拾起其中竹簡,略微閱覽,頓時眉頭一挑。
竹簡上所載也是長安城中近日發生之事。
只是相比起大部分人,三仙觀弟子訊息更加靈通,知曉乃是泥妖作怪,被三人誅殺。
“大漢雖新立,但終究是有天上紫微庇護,為天地正統,天下自有扶龍之輩,焉能輕辱,也就只有那些無知的野怪才會如此放肆!”
虎力道人心下冷笑。
別看這些三山四海的練氣士一個個隱世修行,若有機會扶龍,定不會錯過機會。
他也從一些渠道中,得知一些秘聞,扶持人間正統化龍,參與紫微之事都能分得一絲人間氣叽拐眨贿^也有極重因果。
但而今大漢基業漸漸穩固,也就是說反噬極小,那些煉氣士可不會顧及太多。
得了這份書信,虎力道人頓時再次堅定了想法。
為了避免被鹿力道人阻止,他從洞中取了諸物後,頓時悄然離開了太白峰。
只是當他來到西平侯府前,遞上拜帖時,仍舊是吃了閉門羹。
“我家侯爺無暇,暫不見客,還請貴客見諒!”
老丁指了指門前掛的謝絕訪客的牌子,蒼老的臉上帶著歉意。
虎力道人聞言頓時有失落。
看來終究是蒼天不憐。
只是望著眼前的門檻,他忽而又想起西平侯前兩年收錄的門徒,心下一動,當下決定在長安城守候一段時間,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
……
半個月後
西平侯府,西廂房內。
破曉時分。
一道身影獨坐,呼吸均勻。
他默摺吨芴煨袣庠E》,只覺先天內息如珠在經脈中湧動。
體內一寒一熱兩股氣息如陰陽太極在經脈中游走,到了某個階段,它們忽而一左一右落入丹田深處,轟然間只覺周身氣脈微微震顫,混沌的丹田在這一刻猛然洞開,內裡坎離初會,它如同重返先天。
一點點先天內息剎那全部如同匯入其中,它如黃芽初生,逐漸散發著一點金芒。
韓信內視著這一幕不由心下大喜。
黃芽初萌,一炁初動,他知道這就是自身兩年半苦練而成的一點先天真炁,也是靈種,炁種。
自此以後入道當從今日而起。
“終於築基成功了!”
他心頭喜不自勝,逐漸藉助這一點先天真炁逐漸吐納天地間游離的一絲絲縷縷冰火靈機匯聚于丹田深處,煉化成法力,穩固自身根基。
就是不知體內先天真炁算不算得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