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身上靈性成光,匯聚成團,也在蓄積再一次進化的力量。
這飲用了第二杯後,紀成逐漸感覺到靈魂有些宿醉之感。
如同分不清天地變化,諸般靈覺變得敏感而又古怪。
已有些混亂。
紀成立時明白,自身可能逐漸達到了一個極限,若再喝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宿醉不醒了。
猴子此時面容帶著些古怪笑容,問道。
“師弟,如何,可還要再飲一杯?”
紀成見他神色,頓時擺擺手道。
“師兄見諒,師弟不勝酒力,恐怕是不能再陪師兄喝下去了,否則便要耽誤了大事!”
猴子頓時一樂。
“如此機緣在前,師弟還能控制住,倒是自律!”
紀成見此,笑道。
“師兄此次下凡,想來不只是來找小弟喝酒,也是牽掛方寸山中,師兄但請放心,山中有師弟照拂,自不會有什麼問題!”
猴子聞言臉上笑容收斂,而後道。
“聽聞我走後,祖師也趕走了其他師兄弟?”
紀成看了他一眼,道。
“孫師兄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此事與你無關,祖師只是認為這些師兄們逐漸忘卻本心,故而不宜再留山中,索性讓他們下山歷練,以求正果!”
紀成晃了晃腦袋,他自從修行後,已很久未曾體驗過這等五感失靈,混沌的感覺,極是不好。
不過這等瓊漿玉液的滋味的確是讓人流連忘返。
猴子聞言道。
“師弟不必寬慰!”
他飲了一口琥珀色的漿液,眉宇間有些罕見的愁緒,片刻朝著紀成道。
“不說這些了,既是祖師願意留下師弟,說明他老人家到底未曾因為我們這些不肖徒兒心灰意冷!師弟當好生修行,壯我方寸山門庭,廣大門楣!”
微微一頓,他又道。
“有我們這些做師兄的在,定不會讓你吃了虧!”
紀成一怔,還是真摯道。
“多謝師兄!”
這位師兄這是想做他的靠山呀?
猴子又道。
“為兄現在身上有神仙之職,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也是難得入凡間行走,師弟尚需好生修行,早日修成元神才好!”
紀成點點頭。
猴子又道。
“你我再來練練如何?”
紀成雙眸一亮,笑道。
“我也想再領教一番師兄的千鈞秘術!”
猴子頓時一樂,掃了一眼周圍,而後道。
“這裡施展不開,我們換個地方!”
他將杯子放下,剎那化作一道雲光直衝頭頂,紀成也咿D《千里雲光遁》追了上去。
在兩人走後,地上一直老實趴著的小黑立時起身,它鼻子輕輕聳動,不一會兒已經來到桌邊,它一眼就盯上了猴子剩下的半杯玉液,眼睛發亮。
它左右看了一眼周圍,小心地湊了過去,輕輕地在杯中舔了一口,立時兩隻眼睛都在放光,幾口將杯中剩下的琥珀玉液舔乾淨,只是才舔乾淨,頓時天旋地轉,吐著舌頭滑倒在地面上,呼呼大睡不起。
身上還不時冒出一道道精純的靈氣波瀾,讓它身子不由自主地跟著抽搐,氣機卻在一點點攀升。
……
半天之後,頭頂一道雲光落下,紀成身形從雲光中浮現,臉上還帶著一絲回味之色。
與猴子的較量,雖然仍然是被猴子的千鈞秘術碾壓,但他同樣獲益匪湣?
被金箍棒打過不算什麼恥辱,畢竟以後被金箍棒打過的妖魔神仙很多。
他有屬於自身的道路。
對於自身也有著不一樣的要求。
只是目光掃過庭院,紀成臉上頓時一黑。
他快步來到桌子下,望著呼呼大睡的小黑,臉上陰晴變化,片刻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道了一聲。
“你倒是撿了個便宜!”
這大黑狗倒是好福氣。
這半杯琥珀玉液下去,抵得過它上百年苦修。
只怕今日後,就能脫胎換骨,徹底退去老舊之身,覺醒它體內那一絲微薄的先祖血脈。
也是他神識混沌,不然斷不會這黑犬撿了便宜。
不過既如此,他也就沒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