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漢軍主力乃是由大將周勃率領,周將軍素來驍勇善戰,絕非怯戰之輩,想必正想盡辦法向匈奴軍中施壓,緩解白登山之圍,並設法聯絡上白登山上的陛下!”
其實漢軍現在最怕的是漢軍主力被趙國的殘餘勢力給拖住,天子那時真有可能被匈奴活捉。
這場戰役比的是人心,較量的是時撸瑖。
紀成略微思索,又道:“且微臣之前見過陛下,陛下天庭飽滿,命宮厚實,自有紫微垂照,小小匈奴終究是抵不過陛下天命,只要朝中不亂,陛下定能得勝班師回朝!”
呂后聞言心頭一鬆。
相比起前面那麼多鋪墊,她要的就是這句話,藉此穩定朝局,安撫前殿這幾個老傢伙的心,以免橫生枝節。
相比起來那個雲雷大仙就是蠢笨的多,無論怎麼問他,都是模稜兩可,始終不願意做個表態,讓她咬牙切齒。
她知道,這位雲雷大仙怕東嶽觀因此擔責。
但自古以來哪有隻得好處,不擔責任的事情。
呂后笑道。
“紀愛卿為道門大家,身懷異術,想來不會有錯!”
蕭何,戚鰓不禁點點頭。
呂后鳳眸中此時帶著如沐春風一般的氣息,又落在兩人身上,輕笑道
“兩位愛卿,你們一文一武,一個執掌百官,一個手上握著北軍虎符,朝中諸事仍舊要倚重兩位愛卿,穩定大局!”
她輕嘆道。
“本宮終究是一婦道人家!”
蕭何,戚鰓面容一肅,皇后呂氏可不是什麼普通婦道人家。
呂后又道。
“至於城中道門之事,則是有賴紀愛卿出力!”
紀成目光微動,拱手道。
“是!”
呂后隨後揮揮手,輕聲道。
“時局紛亂,時間也不早,本宮就不留諸位在宮中用餐,各位自去吧!”
她緩緩起身,在數位侍女的攙扶下,逐漸離開長樂宮。
那一身玄色朝服上的金色鳳凰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輝,讓人無法直視。
蕭何,戚鰓也各有重任與紀成打了個照面後,各自離去。
未央宮門口。
紀成攔住了想要離去的商羊。
“將軍!”
商羊略微行禮。
紀成點點頭,其從儲物間掏出一摞桃符,遞給商羊,道。
“我這有一些桃符,你給赤霄衛的諸位兄弟,讓他們貼在城中各處,自能警醒城中旁門左道之輩!”
那些桃符是他初學符籙時鐫刻之物,足足有數百之多。
之前想著拿去五谿售賣,以此換取靈錢購買靈藥,靈木,但自從入了御靈宗後,倒不用這般麻煩,索性將一部分交給商羊。
御道上,他身形飄然而去。
商羊有些瞠目結舌。
這位斬妖將軍好像有點隨意。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一摞桃符,想了想也就收了起來。
這位乃是真正的有道之士,想必不會是無的放矢。
……
半個月後,長安城外傳來飛騎捷報,天子擊敗韓王信,收服代地諸城,大勝!
並將於不日班師回朝。
訊息傳回,長安城下歡慶成一團。
臨轅侯府,戚鰓晚間時候得了訊息,不禁嘆道。
“天子果真是有天命在身,紀賢侄所言無誤!”
旁邊,戚琦跪坐,正在學習女紅,聞言抬頭笑道。
“父侯可是很難誇讚其他人!”
戚鰓看了她一眼,搖頭道。
“可惜呀!”
戚琦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不懊惱,只是兀自繡著女紅,她身上而今掌握著戚家的數座‘金山’,日進斗金。
縱是戚鰓也不能勉強她嫁給任何人。
甚至她那位兄長,恨不得她留在戚家才好。
戚琦此時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
若是不嫁人了,出家修行未嘗不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
方寸山中,靈桃園中。
紀成抬手一揮,只見一道微風吹過,只見許多正在融化的堅冰悄然脫落。
其後他略微一笑,虛空抬手一抓,一道木氣徽肿√覉@中諸多雜草,眾雜草悄然枯萎,僅僅留下眾多逐漸散發生機的靈藥。
見此紀成頗為滿意。
相比起人間的俗世,他倒更喜歡這般簡單的生活。
略微思索,紀成又從大殿一側取出鋤頭,將幾株胡亂生長的靈藥給挖出來,重新栽種。
其後去靈泉閣取了一壺翡翠一般的靈泉傾倒在靈藥根部,看著這些靈藥重新生長,紀成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