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殺我,本將軍正好下去伺候項王!”
劍光微微顫動,散發出一道白芒,剎那洞穿他背後的矮小巫師,旋轉一圈後,瞬間飛至屋簷之下。
大雨中,燕兀生雙腿此時一軟,不由跪倒在雨中,背上的矮小巫師已被他放了下來,望著那已閉上雙眸的面孔,已是淚如雨下。
雖然不知道那柄桃木劍為何不將他給殺了,但還是不由望向黑暗的屋簷下。
驚雷轟鳴中,腳步聲從中傳出,走出一個身著黑衣,蒙著面紗的婀娜女子。
此時面對著那桃木劍,她也有些緊張,渾身沁出冷汗。
“虞娘子!”
望著她的身影,燕兀生眼底泛著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黑衣女子聞言,看了一眼燕兀生,銀牙暗咬。
若非不放心這兩人,她早已經遠走高飛,豈會再入虎穴。
此時被桃木劍鎖定,她只覺得手足冰涼。
那可是傳聞中的煉氣士。
生死關頭,誰能不懼。
但讓她鬆了一口氣的是,那桃木劍略微停滯,剎那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終究是沒有對她和燕兀生兩人動手。
此時她舉步走入雨中,任由大雨從頭頂打溼身形,露出婀娜身姿,片刻才道。
“少主,終究不是王上,既是撿了一條性命,那就回去吧,離開江東之地,找個地方安穩度日!”
話音落下,她身形轉過,極速離開此地。
她知道此地不可久留。
鐵塔一般的壯漢望著地上矮小巫師,半晌才咬著牙道。
“許蕎,我定要為你報仇!少主也會為你報仇!”
話音落下,他忽而面容微變,只覺周圍的雨水忽而凝滯了下來,一個輕嘆的聲音傳來。
“何必呢!一個人擁有的機會是很珍貴的!”
等他抬起頭,只見一道寒芒在他瞳孔中閃過,剎那劃過他的脖頸,血色一點點滴落在地上,浸染了大片地面,余光中只看到一點碧綠色的光華一閃而逝。
……
西平侯府,正房中。
紀成花了兩天才將《周易》《莊子》《太公》等部分道經默寫出來。
雖然他的手書比不上方寸山中經典。
也蘊含了一部分他凝聚於筆墨之間的精氣神。
韓信這兩日每日在靠近牆壁旁的西廂房前誦讀。
卯時被老丁派到小廚房挑水,邼{,劈柴,辰時誦經煉氣,下午參與農忙,餵馬,修剪園林。
韓信很喜歡這等平靜的生活,倒不覺得苦。
花園中,紀成望著這一幕,微微一笑。
同時他餘光看了一眼西平侯府之外,眼底有些意外。
“他們怎麼找了過來!”
他略微意外。
只是府邸中有南北兩極混元禁法守護,他倒並無在意。
他舉步走入正房中,重新開始閉關修行,打磨法力。
西平侯府之外。
三道身影遠遠望著西平侯府,目光帶著探尋。
一位蓄著山羊鬍須的藍袍道人對著另外一人道。
“大哥,應該就是此處了,我託人問了很久,不會有錯!”
“那還等什麼?我們這就上門拜訪!”
另外一位身著黑紅色交領長袍的魁梧身影微喜。
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太白峰三仙。
自那一日錯過後,三人洩氣的同時,也沒忘了打聽金闕地母,張良以及紀成等人的身份,三人這段時間先行去了青城山中拜訪,輾轉多地,尋覓了兩個月始終未曾見到金闕地母。
這才回轉長安附近,打聽紀成的下落。
虎力大仙正要舉步上前,卻見鹿力大仙略微撫須,而後攔住他道。
“兄長,且聽我一言?”
虎力大仙,羊力大仙聞言雙眸不禁望來。
“二弟,你想說什麼,不要賣關子!”
虎力大仙粗著嗓子,已經有些不耐。
鹿力大仙看了一眼兩人道。
“青城山一行,兄長和三弟難道還未曾看明白嗎,這些人族煉氣士有些看不上咱們,咱們就這麼上門,這位道友只怕也未必會看重你我三人?更不用說為我等三兄弟解惑,授道!”
虎力大仙,羊力大仙聞言對視一眼,兩人頓時不說話了。
那些煉氣士對於他們這些妖精心懷警惕,戒備,他們自然是清楚的。
縱然他們三個一身清氣,非是妖孽之輩。
然難得真經。
假經萬卷不如真經半句的道理,他們比誰都清楚。
鹿力大仙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