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那等法力碰撞已經遠遠超乎了築基期圓滿,甚至可能隱隱超越紫府境巔峰。
面對那樣的敵人太危險。
他目光中閃過猶豫之色。
他知道這個念頭恐怕關乎到自身未來的前程。
若是他現在走了,等燭幽法尊來了,他可就解釋不清了。
畢竟能從疑似真君的大修士手下逃脫,要麼隱藏著什麼驚天大秘密,要麼本身就是奸細?
沒什麼其他可能。
“可若是留在這裡未免太過危險,我還有著大好前程……”
紀成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他才拜入方寸山中不久,給他一段時間,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為威震一方的大修士。
或許御靈宗弟子身份放棄了也不算什麼?
他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只是在內心深處,總有一個念頭告訴他,讓他不想就這麼退走。
並不僅是捨不得御靈宗這些秘術。
只是不想任何嘗試都不做,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
修道者守心守正,他不能遇事第一時間就逃竄,若是這樣可能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這是他本心給予予自身的答案。
他已經不只是想要苟活著煉道成仙。
他看了一眼鎮妖塔,盤算著勝算。
目前周圍有鎮妖塔的禁法法陣,還有鎮妖塔本體。
他手中另外還掌握著鎮妖塔的開啟樞紐。
紀成決定冒一些風險。
而今有著禁法法陣作為依靠,縱然是真君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而且玄元師叔祖提及過,他已經通知了他的老師燭幽法尊。
燭幽法尊隨時都有可能趕來。
“而且老師說,玄元師叔祖乃是當年與天都劍派掌教齊名的劍道天才,未必會敗得那麼快……“
紀成心頭暗歎。
人生總有很多選擇,迷人耳目,令人難以看清。
既如此,那就只有遵從本心。
就在此時,紀成雙眸一動,目光中看到一道魔氣急速從遠方而來,剎那間落在鎮妖塔百丈開外的一株大樹上。
那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修士,身上遍佈著花紋,穿著簡單的暗紅色長袍,面容粗獷,眼眸中充斥著淡淡紅光,此時他一眼就看到了鎮妖塔前臺階上靜坐的紀成。
“小子,你是何人,為何靜坐於此?”
紀成雙眸落在這修士身上,看其裝扮,此人和五谿聯盟修士的穿著很不一樣,有些異域風情。
看對方顯露出來的法力只不過是築基中期左右。
他並未動作。
只是冷淡盯著對方。
那心魔宗修士見此,臉上浮現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笑著道。
“這位道友想必是御靈宗留守此地的修士……”
話音未曾說完,他手中豁然浮現出一柄暗紅色的飛刀,驟然急速朝著紀成激射而來。
紅光一閃,其在半空中隱隱一分為九,飛刀深處各自浮現出一絲絲暗紅色紋路,只是才至鎮妖塔百丈之內,頓時如同陷入泥沼。
飛刀法器上閃爍的法韻似被什麼排斥,壓制。
等到近鎮妖塔三四十丈時,徹底失控,在那心魔宗修士略微驚異的目光中,跌落在地,發出叮噹響聲。
那心魔宗修士見此一時有些意外。
“無恥之輩!”
紀成冷笑著望著那失控的法器。
此地既然禁法,自然也禁法器,禁法術。
任何法器落入其中,都會被這奇特陣法強行壓制住。
若是施展法器,他早就用純陽伏魔圈給他來一下,讓他知道厲害。
此時那心魔宗修士略微遲疑,對面臺階上那位御靈宗弟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但身上始終氣機未露,看不出境界。
他略微遲疑。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一道魔氣蜿蜒而來,略微遲疑在他身邊落下,化作另外一位面容尖瘦,左眼角長著一顆大黑痣的身影,見到這道身影到來,這位心魔宗弟子略微一喜,道。
“袁師兄,你來的正好,這鎮妖塔周圍好像有古怪,似有傳說中的禁法之能,你我一起聯手如何?”
他袁師兄聞言看了他一眼,略微抬手,只見一道黑青色心魔爪從他手中成形,快速朝著紀成立足之地而來。
那心魔爪穿透數十丈,但在進入鎮妖塔百丈內時,快速消散。
“果真是禁法法陣!”
袁師兄眸中浮現出一絲驚色。
他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在如此禁法法陣中,與一位御靈宗弟子對決,同境界的心魔宗門人肯定要吃虧,畢竟對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