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並指虛引,坑洞中銀光迸射,一塊足足有個人高大,體表坑坑窪窪,泛著金屬光澤的圓球形物體從中浮現出來。
紀成抬手一揮,一股巨力將其抓到身前。
他能察覺到此物分量極重,散發著沉重的力道。
這一塊恐怕是超過了兩三千斤。
“師尊,這是何物,竟能抵擋朱雀真火的灼燒?”
紀成望向旁邊的法尊。
法尊見那塊銀鐵,雙眸一動,道。
“這是星辰鐵,此乃天外星辰所化,材質沉重無比,不懼真火煉製,品質極佳!”
法尊略微思索,道。
“你先將此物收下,待找到其他天材地寶,為師設法為你再煉製一柄合手的飛劍,必不會遜色於你元師姐手中的那柄古劍!“
紀成雙眸一亮。
他對於那柄古劍可是記憶猶新。
他抬手一揮,將這塊巨大星辰鐵收入儲物袋內。
師徒二人看了一眼原地留下的大坑,確定那屍槐樹王的根莖也已經盡數被朱雀真火燒燬後,兩人繼續沿著林中小道前行。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座無形的暗紅色屏障之前。
“就是此處了!”
聽到耳畔,法尊提示,紀成心頭略微鬆了口氣,望著眼前樹林也有些好奇,內裡大霧瀰漫,和外面紅霧徽值臉淞譀]什麼區別,只是裡面的樹林看起來更高大一些。
法尊面容平靜,同時朗聲道。
“玄元師叔,燭幽攜弟子前來拜謁師叔!!”
半晌,才聽裡面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燭幽,所為何事?”
聞言,法尊神情不動,只是神識傳訊,不知說了什麼。
片刻,兩人身前紅霧忽而如潮水向著兩邊湧動,屏障開啟,露出一條泥濘小道。
小道上溼漉漉的,積水已經淹沒青石板。
法尊舉步朝著前方走去,他並未動用法力,任由腳步涉過積水,部分汙穢了腳下的獸皮法靴,紀成見此當下也未動用法力,踩著積水跟在後面。
大概兩三百步後,兩人遠遠就看到了一片長滿了火紅色花草的林地,這片花草枝葉似火紅色刀鋒,有大半個人高,看起來像是花,但實則是草。
紀成眼底銀色光華閃過,眼底浮現出一絲驚異。
“三級靈木,赤離木!”
只是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赤離木浮現出大片紅綠色葉脈交織的靈草。
它葉脈通體呈現青紅交織的顏色,如同玉質。
“二級靈藥,赤心珠!”
此地靈草,靈藥著實不少。
紀成餘光只是掠過,目光落在了小片古樹林中央之地,那裡有一口古井,一個衣著金紅,長髮披肩,蓄著赤紅色鬚髮的高大修士遠遠盤膝在一座樹樁之上,身邊數尺內,尚有一口古劍屹立。
此時他睜開雙眸,掃過二人,紀成隱隱感覺到有一絲濃烈寒意在身上掃過,那道目光最終落在法尊身上,上下看了一眼,才道。
“燭幽師侄,數十年不見,你很好,很好!”
他似不善言辭。
法尊微微一笑,他腰間儲物袋上靈光一閃,手中多了一個竹籃,他將竹籃遞給玄元道人。
“師叔,這是從御靈城中給你帶來的點心,那廚子雖然已經換了三代,但手藝還是未曾變過!”
玄元道人看了他一眼,抬手接過竹籃,只見裡面出現一壺酒,兩樣精緻的糕點。
他只是聞了一聞,目光微微波動,眼底有些柔和,點點頭道。
“好,我收下了!”
他並未直接享用,而是將其收了起來,拿目光望著他,等待著法尊的下文。
法尊輕聲道。
“昔年入門時,若非師叔提拔,焉能有師侄今日道行,不過師侄今日的確是為了我座下這個不成器的徒兒而來!”
他示意紀成上前。
“還不見過師叔祖?”
“玄元師叔祖!”
紀成結印行禮。
玄元道人看了幾眼,道了一聲。
“還算不錯!”
他面容淡然。
法尊見此早是已經習慣,微笑道。
“這小子在劍術上頗有些天賦,可惜師侄不善此道,故而想請師叔傳他一兩手劍訣!”
玄元道人面容平靜,只是用淡淡目光望著法尊。
紀成站在後面,心頭犯嘀咕。
法尊比他還會開空頭支票。
他至少是用承諾從孟氏那裡換取資源支援,而法尊則只用了一瓶酒,兩樣點心,就想讓他從玄元道人這裡習得秘術。
目光凝滯片刻,忽而玄元道人道。
“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