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大有玄機,若能修成,縱是三昧真火來燒,法力盡去之前,也難攻破,若再輔以護身靈光,可保無虞!”
下方眾弟子聽了,不僅僅是紀成心頭動盪,諸多弟子都是有所騷動。
那三昧真火乃是有名的道家真火,任你法身如何厲害,面對三昧真火的煅燒,也要化作飛灰,這是專破法身,妖身等物的神火。
但紀成記得,這等火焰卻破不了金剛不壞之身。
法身和真身是有區別的,一個是元神所凝聚,一個是肉身為主淬鍊所成。
祖師抬起一隻手掌,只見一道無形金光從指尖逸散而出,金光化圓形護住周身上下,內裡浮現一枚枚古老象形符文,具體的法咒妙處已從一個個象形符文上顯現。
淡淡聲音從上方傳過來。
“此咒先易後難,初修時施展以口誦法咒為主,配合法力,藉此音與天地之力共鳴,激發法咒,到得高深之處,自可法隨念動,念動即成!”
眾人連忙死盯著那象形符文真意。
紀成只是掃了一眼,頓時將一道道符文強行記憶在靈魂紫宮中,那一道道象形符文蘊含著無法想像的奧義,他強行記憶,也只能求個囫圇吞棗,倒是後面的發音方式,以及發音節奏,法力配合方式全部理解。
“成了,俺老孫練成了!”
就在此時,一個喜不自勝的聲音傳來。
前排的一個猢猻此時口中唸唸有詞,一道淡淡金光立時從他周身散發而出。
其他道人見此,一個個眼神各異,不少眼中泛著異色。
石座後面,紀成見到一幕,也不禁為對方的天賦驚歎。
如此繁雜的法咒,只是一遍就已被他修煉成功。
半個時辰之後,陸續又有四五人修煉成功,周身散發出一道道金色光暈,十分惹人注目。
紀成見此暗自納悶,他雖然將此咒神髓,要領參悟,卻遲遲無法施展出來,紀成估摸著至起碼得參悟一天方能初步施展。
但也無法做到類似於他們,只是幾個呼吸就能施展出來,恐怕須得十來個呼吸不止。
欲要做到瞬發,就得練習無數次,直到領悟術法精髓。
哪怕是這樣,紀成仍感覺收穫極大。
有此法咒,關鍵時刻是能保命的。
此時前排猢猻略微熟悉,已經逐漸能做到不需法咒,以法力催發法咒,他眼珠子一轉,朝著祖師作揖道。
“祖師,既有避火咒,是否也有避水的法咒,俺老孫不懼火焰,偏懼那水行,祖師可否教弟子一個避水咒,也好消弭後患,免得被別人剋制了去!”
聞言,其他弟子都停下了手中動作,紛紛望來。
蒲團上,祖師佯作不悅,喝道:“你這猴頭,貪得無厭!”
眾弟子唯恐猴頭觸怒了祖師,不再傳授,連忙拉扯猴頭坐下。
“祖師發怒,還不快快下來!”
祖師坐在蒲團之上,略微閉目,片刻道。
“罷了,水火自古並存,今日也就一併教授給你們,與你們保命之用!”
他口中誦出法咒,體表頓時湧現出一層淡藍色無形光華,光華內外法咒符文顯化,符文內裡蘊含的奧義與避火法咒相差無幾。
只是一個不僅僅能以先天一炁形成法咒排斥火氣,且能躲避高溫灼燒等等。
另外一個也能排斥水汽,躲避高壓,寒冷等等異常侵蝕。
“若能配合水火遁法,那一般的水火法門對於我等就失去了作用!”
紀成聽到旁邊有道人輕聲感嘆,眼中滿是歡喜。
紀成何嘗不是如此。
只是半個時辰之後,眼見猴子,以及另外七八位師兄再次陸續修成,還是有些失落。
“他們智慧,悟性全然不遜色於我,甚至猶有過之,真是難繃!”
紀成心頭暗忖。
他之前已經做了一段時間的差生,沒想到到了這斜月三星洞又變成了差生。
只是他也沒有妄自菲薄。
一時的差生不算什麼,等他補齊了身上根基,採兩界之長,遲早有一日能光耀天地。
而且就算是資質差了一點,也只是相比於斜月三星洞中這些修士們。
這些人能拜入祖師門下,自然都是根基非凡,不少修行歲月已久。
但最終能否成仙,可不只是看天賦根基這一點。
紀成沉下心思,快速熟練避水法咒,生怕錯過一點造化,跟不上眾人程序。
法臺上,祖師看了一眼眾人,卻沒理會那麼多,徑直道。
“武藝乃有止戈之意,為師這裡刀槍劍戟棍棒十八般法門,今日傳你們棍字法門,名為千鈞棒法,至於你們能從中參悟出什麼,全看你們自身機緣!”
他抬手一揮,只見虛空上浮現出一個人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