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霓真向來難纏,認準的事情很難放棄,他嘆了口氣。
紀成被她纏上,也是生了桃花劫!
只是在這個關頭,他可不能便宜了孟氏。
搖搖頭道。
“孟家主這點小事,本尊理當成全,只是事有不巧,我那徒兒前些日子正好閉關修行,孟家主恐暫時見不到他!”
孟天正眉頭一挑,看了一眼身旁的孟霓真,見孟霓真點頭,他忽而呵呵笑道。
“燭幽道友該不是搪塞本座吧?”
他微微一頓,淡淡道。
“我孟氏雖然比不得貴宗氣勢,但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道友難道不怕因此傷了兩家和氣?”
法尊不驚反笑,果真是有小的必有老的。
小的難纏,老的也不好對付,開始撒潑了,但這種事情可不是撒潑就能行的。
紀成欲選道侶關乎的不只是他個人,而是關乎著整個御靈宗的利益。
他淡淡道。
“孟道友說的哪裡的話,我兩家向來是合作極為愉快,互惠互利,哪裡的傷和氣之事?”
他是提醒這位孟家主。
御靈宗固然從孟氏得了利,但孟氏何嘗不是從御靈宗弟子手中獲得了大量利益。
他也沒有虧待過孟霓真。
若是兩家真鬧起來,受損的可不只是御靈宗。
孟天正濃眉一蹙,這法尊比靈尊更不好對付啊。
孟霓真緩緩開口道。
“父親,您怎麼能這麼說,師尊對霓真恩重如山,怎能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她順勢給孟天正遞了個梯子,隨後卻道。
“師尊,紀成師弟乃是您的愛徒,弟子也是您的愛徒,此事同樣關乎弟子前程,還請師尊成全!”
她直接打起了感情牌。
法尊見此,也略微有些為難。
孟霓真到底是出自於法尊殿,他雖自問處事公正,但對於自身朝夕相處的弟子,哪會沒有一絲感情。
他看了一眼孟霓真。
“宗門其他的弟子合修選擇大部分可自行決定,但類似於你師弟,乃至於你大師兄這般,卻是無法由他們自行做主,因為關乎宗門利益,當然也不是沒有轉圜之法,但此事終究得兩情相悅,並非是你看上了你師弟,就能成……”
孟天正眉頭一蹙,他隱隱覺得這個轉圜之法恐怕有什麼問題。
孟霓真略微思索,卻道。
“只要師尊點頭,弟子自有方法讓師弟同意!”
她眸中浮現出一絲笑容。
她非溫婉柔順之流,她有的是各種各樣的辦法。
……
十來天時間轉瞬即逝,紀成一直封閉陣法,謝絕訪客,就在洞府之中與淨光妖蓮同修。
體內玉液終於在第十天後徹底轉化為金液。
洞府中,紀成睜開雙眸,周身一縷縷金色光華升騰,靈壓在短時間之內提升了三成有餘。
他眼中露出釋然,與歡喜。
對他而言,三成是個極不俗的比例。
念頭一動,他咿D真木靈光遁,他身形瞬息出現在二三百丈開外,身上碧綠色光華再次一閃,身形遁形出現在陣法外圍。
數次後,他重新從洞府那盆鳳菱裁剪後盆栽上顯化而出,落在地上,目光中帶著思量。
他發覺,晉升後,一次遁形的距離大幅度提升。
從數十丈到了二三百丈距離。
除此之外,長距離遁行應該是能超過一二百里,達到四五百里左右,才能耗盡法力。
“法力又增加了一點,距離夢想越來越近!”
紀成心頭歡喜。
他略微沉吟。
突破金液境之後,他已經可以嘗試與第二頭靈獸(妖獸)締結萬靈契。
除此之外,也需得設法收集一些天材地寶,煉製幾件趁手的法器。
若能多幾件法器,再遇到什麼妖魔鬼怪,轉圜的方式就多了不少。
這一點五谿聯盟其實要優於南瞻部洲。
南瞻部洲的修士們煉器並不簡單,需要準備特殊的材料,真正的好法器,還需看時機,造化,機緣,最後則看煉製之人的手段,法力如何。
還需還丹點化,以丹氣淬鍊,蘊養。
通常那些厲害的法寶都是來自於那些道行高深的煉氣士所留。
這這邊則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但法器威能小很多。
紀成也沒那麼多講究。
有總比沒有要多許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