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取出背後一柄長劍,身形如幻影,快速朝著紀成衝來。
他上午已經看過紀成的第一場對決,知道紀成擅長木法。
木法從來以控制見長,故而他準備以火鳥符準備打紀成一個措手不及,進而貼身肉搏。
他沒想過要一舉擊敗紀成。
但一定要在這個過程裡面,展露出自身苦修的實力,進而得到宗門長老們的認可。
“只要纏住他,憑我武藝,未必沒有取勝的機會!”
兆晟心頭暗道,忽而他耳畔聽到一陣驚呼。
只見紀成略微結印,一條碩大的水龍捲從他身前憑空成形,水龍沖天而起,剎那將火鳥纏住,餘勢不絕,攜帶著磅礴巨力俯衝而下.
涓涓的流水似活了過來,每一滴都蘊含著沉重的法韻,如長河之力。
兆晟色變,只來得及咿D法力,長劍上凝聚出三道赤紅色弧形盾牌,瀑布一般的藍光將其淹沒,等他反應過來時,巨力已將他衝出擂臺。
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那只是普通的一道水系術法,水龍捲?
他居然輸在了一道普通法術身上。
一個照面都未曾擋住。
遠處的靈尊殿前,一位身著竹白色法衣,面容清麗絕倫的少女遠遠望著這一幕,神情驚異,不禁望向旁邊的寬袖青年問道。
“御師兄,那明明不過是一道普通的水龍捲,我看威能也沒有超過練氣七層,和兆師弟法力相當,怎麼會敗落的這麼快?”
聞言,寬袖青年道。
“因為對於法的理解差的太遠,兆師弟雖然是天才,但修行時間太短未曾能入微的哂眯g法的每一份力量,使得它們如同一盤散沙,空有威能,反而破綻明顯!”
“而紀師弟不一樣,他甚至領悟了法的神髓!”
“玉師妹,你要仔細觀察,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就是瞬發法術嗎?”
他輕言細語。
玉無瑕也是十分聰慧,一點就通。
修士們只有無數次施展術法,將術法的每一個步驟鐫刻在骨子裡,領悟出其中法髓,才能輕鬆駕馭它們。
這一副模樣落在遠處數位身著竹白法衣的修士眼裡,神情各異。
安汀蘭站在不遠處,一隻手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只是臉上神情不動,彷彿未曾看到一般。
她轉身就走。
淘汰賽三輪大部分都是強對弱,沒什麼太多的看頭。
……
傍晚時分,第三輪紀成遇上了一位煉氣第九層的修士,其擅長於土法防禦,契合了一頭獨角蝸甲獸,擅長於防禦,鑽地,被紀成以木法控制住輕易擊敗。
首日的三輪淘汰賽就此順利晉級。
擂臺之畔,此時有不少目光落在紀成身上,帶著諸般審視。
只是從首日的賽事看來,紀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特異之處。
似乎也就是能夠瞬發術法,戰鬥風格以木法控制為主。
而修為則看不出來。
無論遇到煉氣第八層,亦或者是煉氣第九層的修士,他看起來都是遊刃有餘。
第二日。
紀成踏足玉岫山的時候,明顯發覺山中熱鬧了很多。
遠遠他就看到了金陵子,孟霓真領著十數位師兄,師姐在遠處的靈尊殿前觀戰。
“十五師弟,加油!”
遠遠的,一個身著竹白色法衣的少女朝他擺手,清麗的面容上多有笑容。
“圖師姐也加油!”
紀成微微一笑。
圖慧衣在法尊門下排名第十四,也是少數幾位未曾築基的弟子。
同樣是這一次御靈大會的選手之一。
其他兩位未曾築基的師兄也來了,分別是排名第十的延武,排名第十三的司南明。
這三位雖然與他並不熟悉,但到底是法尊一脈的同門,也混了個眼熟。
隨著日上三竿,第二天的進階賽正式開始。
甲子九號擂臺上,紀成望著眼前逐漸從一側走上來的身影,眉頭略微一挑,眼底浮現出一絲詫異來。
“沒想到第二輪就遇到了他,該不會是有什麼黑箱操作吧!”
他心頭嘀咕。
此時在擂臺之上,一位身著竹白法衣,揹負長劍的修長身影也側過身來,目光落在了紀成身上,略微笑道。
“紀師弟,沒想到這第一場的對手就是你,看來你的邭獠淮蠛茫 ?
他淡淡輕笑,雙眸深處卻浮現出一絲異樣。
這可真是很巧了。
紀成舉步踏入法臺上,他只是低聲一笑。
“一直聽聞劍堂傳承有三絕,太白玄金劍術不遜色於天都劍派的上乘劍術,今日定不能錯過!”
謝臨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