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揹負長生劍上前。
孟霓真與那身姿筆挺,面如朗月一般的男子注意到紀成的到來。
紀成略微執禮,道。
“才聽三師兄提及,師姐找了一個全新的練劍物件,難道就是這位同門?”
孟霓真笑靨如花。
“小師弟,這位是劍堂的謝臨淵謝師弟,也是一位同門人傑。”
“這位是紀成,紀師弟!”
她為兩人互相介紹。
謝臨淵目光落在紀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審視,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紀師弟之天賦,宗門多有傳揚,而今看來,的確是風姿不俗!”
紀成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
“謝師兄過譽了,早就聽聞謝師兄裂地劍仙之名,師兄可是劍堂數十年難見的奇才,早早修成了劍堂三絕,誰人不羨!”
劍堂三絕:金聖煉華寶光,太白玄金劍訣,太白聖胎經,名動宗內!
謝臨淵聞言,面容微緩,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笑意隱隱的孟霓真,更是心下微喜。
他這個裂地劍仙雖然名頭不小,但與孟霓真這位孟氏大小姐還是有點差距。
倒並非是天賦。
而是地位。
孟氏富甲一方,本身就勢力非凡,作為孟氏嫡女,孟霓真身上天生就有無數光環。
孟霓真也沒有在意,她知道這個小師弟說話從來都是圓滑,反倒是謝臨淵鋒芒畢露。
孟霓真笑道。
“謝師弟年紀輕輕,已入上乘劍術之門檻,師姐也羨慕,宗門在這個階段有這份劍術造詣的師兄,長老,屈指可數!”
謝臨淵嘴角輕翹,道。
“不敢與諸位師兄,以及宗門長老比肩,其實孟師姐劍術也不弱,根基紮實,四大進階劍術也已經修煉完整,只是修行的秘術太多,分散了孟師姐的部分精力,若是有人指點,很快就能參悟其中關竅,令劍術更進一步!”
孟霓真雙眸一亮,笑著道。
“那謝師弟,你可不能藏拙!”
謝臨淵點點頭道。
“師姐放心,師弟在這方面必定是盡心竭力,直到幫助師姐成功練成上乘劍術根基為止!”
紀成心頭一跳。
這個姓謝的是個會釣魚的。
這哪裡是調教劍術,這是調教四師姐!
眼見氣氛已經烘托到位,卻見紀成嘆了口氣道。
“看來四師姐這已經是有了新人,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三師兄滿腔痴情,只怕是付諸流水!”
聞言,兩人目光都望了過來,謝臨淵目光有些鋒利,孟霓真則笑開了懷。
“什麼新人,舊人?小師弟你這是逗你師姐嗎,你三師兄能有什麼真情?”
孟霓真並不以為意,紀成心中暗自為金陵子默哀。
看來孟霓真心裡的確沒金陵子什麼事。
紀成一本正經的說道。
“四師姐還是小覷了三師兄,三師兄也是至情至性之人,他這些年一直在為未來的道侶準備聘禮!”
說完,他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孟霓真,伸出一隻手,輕聲道:“說是不僅要有三千中品靈錢,至少五種能增強五行靈獸的五級靈物,尚有五件上品法器,百畝靈田,還將為未來的道侶購買第二頭靈獸,如此才算配得上未來的道侶,你說哪個女修配得上這般一份厚禮,恐怕只有四師姐才行!”
孟霓真聞言也不禁一愣,旁邊的謝臨淵挑起了眉頭,眼底望著紀成,已經多了一絲火星。
這麼多的天材地寶,還有三千靈錢,百畝靈田,那比魔修搶劫還要來得快,那還修什麼仙?
孟霓真卻不信,問道。
“你確定?他準備這麼多的東西,難道自己不修行了?”
紀成餘光看了一眼身後,一本正經地道。
“三師兄說,凡事講究的乃是一個心眨吘雇篮闲奘且惠呑拥氖虑椋瑤熜终f,哪怕是傾家蕩產也不能讓新婚妻子輸在起跑線上!”
後面金陵子張大了嘴巴。
他哪有說過這等話,面色煞白。
就是將他賣了他也拿不出這麼多東西。
他出身只是一箇中等世家。
家族中勢力有限,百畝良田,三千中品靈錢咬咬牙或許能拿出來,至於五種五級靈物,上品法器,還要購買第二頭靈獸,除非將家族產業全部給賣了。
但想想就不可能,那樣他金氏上下拿什麼修行。
孟師妹能信就有鬼了!
但讓金陵子下巴驚掉的是,孟霓真居然用認真的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謝臨淵,他分明看到謝臨淵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間。
“……”
孟霓真輕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