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紀成心頭遲疑的原因。
若是鬥起法來,這淨光妖蓮怕是幫不上什麼大忙。
不過煉氣士最怕的從來不是鬥法,而是那無形而至的魔難。
摸不準,也無法推算時間,說來就來。
某種程度上而言,淨光妖蓮對他而言,作用其實比一般的靈獸意義更大。
尤其是此蓮尚具成長之能。
念動之間,只見湖面波瀾湧動,一整株淨光妖蓮飛起,它足足有磨盤大小,驟然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的儲物袋裡。
只是想起這淨光妖蓮七級靈草的身份,他頓時又頭疼了起來。
那到底是一株七級靈草!
若是讓人知道他身上有一株七級靈草,還不知道會有多大的麻煩。
掃了一眼周圍,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周圍眾多靈草,捏碎玉符身形消失在原地。
靈尊殿內。
眾多首座,長老,面容古怪的望著鏡中。
他們分明看到紀成捨棄了即將到手的剎那妖花,而後在湖泊中選中了一株普通的青玉蓮花締結了靈契。
“這小子是瘋了嗎?放著品相上乘的剎那妖花不選,竟然選擇了一株藥草?這也行嗎?”
雲麓道人目光望向其他人,他不禁問道。
“莫非這株靈蓮另有來歷?能夠與剎那妖花相提並論?”
其他首座,長老紛紛將目光望向中央的三尊。
三尊神色各異。
其他首座,長老不知曉宗門隱秘,他們卻是知道的。
早就知曉剎那山谷中孕育了多種外面罕見的靈花奇草。
這湖泊中,就有一株生長了不知多少年份的七級靈草淨光妖蓮,此物乃是滋養神識的奇珍。
靈源山中,能與其相提並論的靈草奇木不出三株。
可謂宗門重寶。
法尊蹙著眉頭,忍不住望向靈尊,神識傳訊問道。
“靈光師兄,此事乃是師弟疏於管教,師弟願將其追討回來,並賠償宗門損失!”
他面容正色。
那剎那山谷本該歸剎那花後統管,那剎那花後就是他第二頭御獸,剎那山谷也歸他所管,故而願主動攬下責任。
當然,按照之前諸位長老共議定下的章程,紀成已算是他門下的弟子。
靈尊看他了他一眼,道。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株靈藥而已,我御靈宗損失得起,既然紀成此子選擇了這株淨光妖蓮,那此子自然就是入你門下,望你好生教導,莫要讓他走上歧途!”
御靈宗的修士一旦與靈獸結成靈契,強行解開,兩方都是折損部分元氣的。
這和御獸死亡的後果一樣。
既然大錯已經鑄成,靈尊索性也就沒有追究。
正如他所言,一株七級靈草御靈宗還損失得起。
但一位身負靈體的天才,御靈宗損失不起。
目光掃過眾多狐疑的首座,長老,靈尊面容淡然道。
“紀成已做下選擇,他選擇了剎那山谷中的靈花,那就是代表選擇了燭幽師弟,其他人等不必再議!”
他大袖一揮,身形悄然消失在靈尊寶座之上。
其他首座,長老見此頓時面露無奈之色。
眾人相爭,終究是讓燭幽法尊撿了大便宜。
眾首座心下暗慍。
這一任的靈光靈尊行事,為人太過於淡薄,實非好事。
這樣下去,法尊一脈難免不會壓倒主脈!
也有首座認為法尊表面之上號稱公平公正,實際上也是一肚子心眼。
銀月法座上,御尊面容平靜,眸子裡閃爍著奇異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麼。
……
法尊殿內
紀成方出靈源山,金陵子已含笑相迎,引其入法尊殿。
法尊殿中央,燭幽法尊從沉思中反應過來,望著下方拜下的紀成,輕聲道。
“紀成,本尊問你,可願入本尊門下?!”
紀成早已經從金陵子口中打聽到了一部分內幕,順勢結印代禮,半步踏出,單膝跪地道。
“弟子紀成拜見恩師!”
燭幽法尊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點點頭道。
“甚好!”
“此後你為吾門下第十五位正式門徒,載入宗牒,序齒十五!”
此時他抬手一揮,一道玉白色光華自手中浮現,化作一個玉質雲紋托盤,上面放著數樣東西。
一個小巧,精緻的儲物袋,周圍還有三個看起來碧紅相間的大桃。
另有一疊衣物,一個小巧的玉瓶。
他緩緩起身從烈陽法座上走了下來,神情溫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