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師父,這位貴人對你們採藥人的手法頗為好奇,你就給貴人好好說一說,一定要詳細,記著,不要隱瞞!”
白髮老者聞言一愣,當下點點頭,開始為紀成訊息講解採藥的手法,事無鉅細。
紀成認真傾聽,不時提出一些心頭疑問。
他記憶力極好,幾乎一聽就完全記下,一學就會,並且還能舉一反三。
那程姓老者初時還有些遮掩,但隨著紀成陸續提問,只能無奈傾囊相授。
孫掌櫃望著這一幕,心頭暗自驚異。
程師傅的敝帚自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紀成之聰穎,敏慧,還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在紀成目光下,程師傅根本藏不了一點。
只是一個多時辰,就已經教無可教。
就連綁繩打結的方式也完全套了出來。
不久之後,紀成邁步走出了靈善堂,蘇有帶著幾個城衛軍士卒早就在門口等候。
見狀,連忙上前道。
“屯長,沒發現線索!”
紀成面容不變,平靜道。
“繼續查,沿街繼續巡查,那些楚國人是藏不住的!”
他面容平靜。
而今長安城城門已經封閉,城衛軍各個都尉都在帶隊搜查,那些人藏是藏不住的。
楚人和關中人士的口音相差很大。
蘇有點點頭,當即帶著隊伍重新沿街搜尋。
這注定是個苦差事。
沒找到一定吃掛落,找到了未必是功勞!
中午的時候,紀成又去了一趟附近的鐵匠鋪,花了半個月的俸祿打了個上百個鐵釘。
這個時代還不存在巖釘這種東西,而且也很難做出來,故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一些二十來公分的粗大鐵釘。
這些粗大鐵釘也能在一定程度固定繩索,不求固定身體,只需要提供支點即可。
而其中重中之重則在於另外一點。
“得學一兩手提氣縱身之術!”
鐵匠鋪前,紀成雙眸泛著盤算之色。
欲要登上那懸崖,若能學會提氣縱身之術,那豈不是迳咸砘ā?
當日在戚府,他就頗為眼饞那陸溫的提氣縱身之術。
但這提氣縱身之術比採藥之術更為私密。
他估摸著對方只怕更不願意傳授。
不過有人一定會教!
紀成略微駐足,先去城中買了一些時下新出的茶點,這才直奔廢墟之中。
會客廳中,紀成遠遠就看到了墨女與乾均兩人正在誦讀經典。
背誦的是一篇洗身經文。
兩人儀態端正,也是在通過這等方式,養心中靜氣。
墨女注意到了紀成的到來,明眸微抬,眼中有些波瀾,轉瞬沉下心來。
紀成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一動。
“看來那一頓酒沒白喝!”
心頭暗忖。
王屯長是北軍老卒,雖然自身官職不高,但軍中舊友甚多,有不少轉為城中小吏,其中就有負責看守刑徒,監管城旦舂的官吏,讓他幫忙照顧一二林逄锸呛苋菀椎摹?
艾真子早已見到紀成到來,見紀成將部分早點提到一邊,不禁問道。
“劣徒,你這是做什麼?”
紀成笑道。
“這是長安城中百福樓中新出的幾樣點心,聽聞他們的大廚乃是宮中出來的御廚,點心是城中一絕,弟子也不知道老師是否喜歡,擅自做主帶了一些進來,請老師和師兄,師姐品嚐!”
艾真子點點頭,不置可否,只是示意紀成放下。
墨女和旁邊的乾均見狀,對視一眼,心頭暗自警惕。
艾真子仍舊按慣例開始為紀成講解第二個大周天需要領悟的十二週天星象變化。
旁邊的墨女,乾均見此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經卷,側耳細聽。
紀成見到這一幕,不由暗罵。
這兩個人簡直是天生的‘卷王’。
他在這裡聽課的時候,這兩人也隨著聽課。
他沒在這裡的時候,這兩人仍然還在這裡,即時請教。
不過他也沒落下。
白日除了巡邏,按時修行,晚上也沒有閒著,在懸崖山洞深處勤修不怠!
“墨女天賦異稟,更是第一個入門,只怕已經將先天胎息圓滿,但應是未曾參悟氣元玉鎖圖,乾師兄或許比我先一步凝聚出先天胎息,但應該不會快很多!”
紀成心頭猜測。
但很快聚精會神,聽艾真子拆解《天光玉鎖圖》中玄妙。
這位老師雖然吝嗇,但傳授的時候卻是一板一眼,十分認真。
一個時辰後,待到艾真子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