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夥子這最後一句,似乎是在給國產作業系統潑冷水,打擊巨頭們的積極性。
這就跟大方向不太一致了,這不對啊!
吳膺見四位嘉賓同時被耿直的話雷住了,連忙笑著伸手示意耿直開口:
“耿直,請說出你的高見。”
耿直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表情,開口道:
“高見談不上,我是個外行,僅從一個觀察者角度來湵》治鲆幌乱苿幼鳂I系統。”
隨即,他開始正兒八經分析起來:
“我們拿手機作業系統來舉例,自研作業系統想要成功,向下,必須有數量巨大的手機作為硬體載體。向上,必須得有龐大的應用生態,二者缺一不可。”
說罷,他先轉頭看向華妁i:“華校長,我這個基礎認知沒錯吧?”
“嗯,沒錯。”華妁i點點頭。
得到第一步肯定,耿直繼續分析起來:
“企鵝有沒有佈局作業系統我不知道,但我聽說佰度和阿狸巴巴在做,而且阿狸的YunOS快上線了。”
李羅賓不說話,旁邊的馬傑克則微微點頭。
耿直頓了頓,先看向李羅賓,十分直接道:
“我不知道佰度做的作業系統,是像MIUI那樣,套一個殼子基於Android深度定製的ROM呢,還是純自研作業系統呢?”
“如果是後者,我覺得是非常有價值的。但如果只是前者,不能說沒什麼價值,但也差不多,而且成功機率幾乎為0。”
李羅賓沒明確回答,只是說:
“飯要一口一口吃,做作業系統是個大工程,肯定要一步一步分階段來。”
李羅賓這回答,基本就坐實了佰度作業系統前期是做定製ROM的刷機了。
耿直微微一笑:
“我知道帝都有一家叫大米科技的公司,就是做米聊的那家。他們的MIUI做得不錯,而且聽說他們第一代大米手機快面世了,不知Robin知不知道這家公司。”
李羅賓點點頭。
“同樣是做定製ROM,佰度的作業系統能打過MIUI嗎?”
耿直見李羅賓似乎有些不屑,便自問自答:
“我猜Robin會說,大米科技起步一年了,佰度短期內肯定打不過,但佰度有流量、有資金,還有自家好幾個佰度產品,一兩年之後能打得過。”
“但一兩年之後,MIUI的壁壘已經壘得很高了,而且人家手機說不定都出來兩三代了。屆時佰度如何打?”
旁邊的馬波尼不想完全當看客,見李羅賓在被耿直壓制,不夠刺激,便主動加入戰鬥:
“耿直的觀點我不認同,我覺得他更像是在譁眾取寵。”
主持人吳膺見狀,笑了起來:
“有意思,有意思了啊,來,馬波尼,談一談你的觀點。”
“道理很簡單,正如Robin所說,佰度是分步走,先做刷機,後做自研,未來佰度還可以做手機,有資金、有人力,完全可以後發先至,起步晚不能作為衡量成敗的標準,尤其是耿直這麼武斷的衡量。”馬波尼道。
耿直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
“唉,看來小馬哥骨子裡還是在沿用原來那一套微創新的打法啊!以為靠砸人和錢,就能砸出來一個未來,把中小玩家幹掉。”
馬波尼心中一句:我靠!
他原本只是想看熱鬧的同時火上澆個油,不曾想竟然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了。
被耿直直接抓住了話裡的漏洞,馬波尼竟一時語塞。
就在他準備解釋時,耿直友好地幫他解了圍:
“其實我認同Pony的觀點,佰度完全有可能後發先至,但我們得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得考慮外部環境的變化。”
“刷機現在之所以有市場,是因為各大安卓手機廠商的原生系統做得太爛了,而且給第三方留了刷機入口的漏洞。”
耿直稍稍頓了頓,隨即反問:
“可一年、兩年之後,手機廠商如果鎖死刷機入口呢?手機廠商的原生系統體驗如果有了大幅提升,刷機需求還有多少呢?”
馬波尼對手機作業系統研究不多,此刻才發現自己插話插得唐突了,便戰術性喝水,不再說話。
李羅賓隨即反駁:“刷機只是佰度起步階段做戰略試水,兩年後佰度自己的作業系統或許就上線了。”
耿直再次搖頭嘆息:
“唉,看來Robin依然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在做作業系統,試水成功就繼續,試水失敗就放棄。佰度不缺資金、不缺人才,唯獨缺少深耕的魄力。”
李羅賓也被耿直抓住了話裡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