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耿直又演的一齣好戲,聲東擊西,瞞天過海,用快閃廣告混淆微聊的注意力,實際就是要推廣它的微服務。”
“這麼大的一個戰略,絕不可能在年後一個多月就能完成,年前肯定早就啟動了。”
“你在微信研發團隊裡的地位,僅次於宋擎和廖軍,這麼大的戰略,你怎麼能不知道??”
“世寶,你覺得我信嗎?”
他頓了頓,才又繼續詐道:
“微信的文字聊天、語音通話和影片通話功能,一開始都領先了微聊。但我們微聊很快就追了上來,而且投入鉅額資源全方位跟微信競爭。”
“微信自知競爭不過,擔心步米聊的後塵,所以耿直急了,他需要戰術欺騙。”
“他派你來當臥底,給微聊傳遞錯誤訊息,混淆視聽,同時打探微聊的戰略規劃。”
“所以你當初說什麼因為期權分配不均,主動提出想回來,根本就是幌子。就算期權分配不均,憑藉明悼萍嫉淖钚鹿乐担隳苣玫降囊瞾K不少。”
“世寶,我說得沒錯吧?”
張曉龍死死盯著鞠世寶的眼睛。
鞠世寶被張曉龍這一頓推測給砸懵了,又是聲東擊西,又是瞞天過海的,像是演繹了一齣《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
不過,就連他這個當事人,聽起來都覺得張曉龍分析得很有道理。
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再解釋。
關鍵是張曉龍現在正在氣頭上,正在按有罪推論,自己解釋了也沒用啊!
鞠世寶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
良久,他才繼續解釋:
“Allen,龍哥,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待我不薄,我沒有理由背叛。”
“就像你說的,明悼萍嫉墓乐祦K不低,我就老老實實等著明悼萍忌鲜校琢爽F不就行了嗎?何必要來當臥底呢?我圖啥呢?圖良心痛嗎?”
張曉龍平靜地輕笑一聲:
“你們擔心微信抵擋不住微聊的強勢進攻,擔心步新蒗UC、網易泡泡、聯眾遊戲、開心網、酷狗音樂、米聊的後塵。”
“況且,耿直是最擅長使用歪門邪道的人。”
鞠世寶:“……”
被冤枉,鞠世寶有苦說不出,只得無力地解釋道:
“龍哥,耿直擅長歪門邪道,但我真沒有。”
張曉龍看著鞠世寶的眼睛,一時也無法判斷真偽。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劉熾蘋打來了電話。
張曉龍看了眼鞠世寶,擺手讓他先出去,才接了電話。
剛接通,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聲劉熾蘋低沉的聲音。
【劉熾蘋】:“Allen,微信的餓了麼微服務上線,你知道了吧?”
【張曉龍】:“嗯,我知道,Martin,我們團隊還在評估中。”
【劉熾蘋】:“你即刻動身來一下鵬城,先來找我。”
劉熾蘋沒等張曉龍說話,便掛了電話。
張曉龍知道事情比想像的嚴重,沒多耽擱,跟蔣雨萌簡單交代了一番,便讓史浩浩開車把自己送到鵬城。
回到工位的鞠世寶,此刻心亂如麻。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
自己忠心耿耿地回來,準備藉著在明悼萍紝W到的耿直的方法論,帶領新團隊大幹一場,他要證明自己不比廖軍差、更不比宋擎差。
可怎麼才剛入職不久,就遭遇了信任危機了呢?
而且Allen以前並不多疑的,為什麼現在的Allen讓他感到如此陌生呢?
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不行,我還得解釋,剛剛被明悼萍紥仐墸荒茉俦基Z廠拋棄了。
想到這裡,鞠世寶便下意識開啟微信,隨即又切換成QQ,開始編輯自己的解釋話術。
……
鞠世寶想不通,坐在車上趕往鵬城的張曉龍也想不通。
他承認自己剛才過於衝動了,或許是這半年被耿直逼得過於敏感了,有些草木皆兵。
鞠世寶應該是無辜的吧?
難道是耿直識破了鞠世寶的背叛,故意使的一計?
張曉龍想不通,便沒再想,把時間花在了思考微信的戰略上。
他此時還無法確定,這個餓了麼微服務,到底只是快閃廣告的一種特殊形式,還是會成為微信裡的一種常態服務形式。
如果是後者,一旦該模式能跑通,那對微聊來說,又將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自己好不容易打了場勝仗,眼看距離升任集團副總裁僅一步之遙,如果又因為這個微服務被打下去,那……
就在張曉龍認真思索間,鞠世寶的QQ訊息發了過來。
他在訊息中,完整描述了自己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