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呂思峰手機微信彈出訊息,他看了一眼開口說道:“趙德志已經到酒店大堂了,我們過去匯合?”
“好。”
……
倫敦假日酒店。
三人快步走向酒店大堂,一眼就看到門口一道挺拔的黑色風衣身影。
帝國理工在讀博士趙德志,早早等候在此。
“呂博,周博!”
看見三人走來,趙德志立刻熱情揮手迎上前。
不等呂思峰介紹,他主動看向耿直,爽朗大笑:“這位高富帥,就是老闆身邊的大紅人兒耿直師弟吧,哈哈哈!”
“趙師兄好,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耿直笑著伸手,和對方用力握手。
幾人落座大堂休息區,周澤冬打量兩人片刻,忽然笑道:
“別說,耿師弟和趙師弟眉眼還有幾分相似。”
“確實像,趙師弟剪個短髮,相似度直接拉滿,就是顏值比耿師弟還差了不少。”呂思峰順勢調侃。
眾人籼么笮Α?
三人坐下後,趙德志聊起來他來到英國這邊之後的一些趣事。
還聊起來因為不回國讀齊楚秦博士,被齊楚秦痛罵三天的事情,惹得耿直三人哈哈大笑。
“還有個很神奇的事情,直到現在,還時不時有什麼[緣分對對碰]、[緣來是你]之類的校內外組織,通過人人網、BBS聯絡我,讓我去相親,我真的很無語。”趙德志吐槽道。
呂思峰聞言,剛要跟著笑,突然想到了什麼,將目光投向耿直身上。
耿直目視前方,“專心致志”聽趙德志吐槽,假裝沒有接收到目光,全程裝傻。
趙德志沒有察覺兩人小動作,忽然感慨一句:
“呂師兄,你這一年變化也太大了。以前你沉默寡言,不愛開玩笑,現在能說會道,還會調侃人,完全變了一個人。”
“呂博人家現在是兔子地圖CEO,手下管理上百號員工,身居高位,口才自然跟著提升了。”周澤冬不無羨慕地解釋道。
“哦?兔子地圖這麼猛麼?”趙德志也跟著羨慕起來。
“當然!你要知道,呂博可是放棄了明悼萍嫉乃衅跈嗄兀 敝軡啥詭锵У卣f道,“如果呂博沒放棄期權,現在身價都上億了!”
“臥槽!”趙德志當場目瞪口呆,“那這麼說,宋擎那傢伙的身價,也已經破千萬了??”
他記得宋擎跟他說過,他的期權比呂思峰少一點。
呂思峰忙擺擺手:“過去了過去了,現在兔子地圖才是我的一切。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耿師弟給的。”
趙德志看看呂思峰,再看看眼前的耿直師弟,內心只有一個咒罵自己的聲音:我個傻叉,特麼當初為什麼要來帝國理工啊!錯失了暴富機會啊!
閒聊過後,眾人切入正事。
呂思峰簡單介紹了下兔子地圖現有業務佈局,隨後跟趙德志詳細瞭解了一番OSM的內部真實規則。
趙德志的導師是OSM基金會的早期成員,也是資料工作組的核心組員,趙德志對OSM的咦鳎蚕鄬κ煜ひ恍?
“趙師弟,如果兔子地圖通過大額捐贈,有機率能拿到OSM基金會的董事席位嗎?”呂思峰問。
趙德志聞言直接搖頭:“機率不能說沒有,但幾乎為0。”
“啊,為啥?”呂思峰忙問。
“基金會是一個非營利組織,最高權利機構是全體會員,董事會是由全體會員民主選舉產生的。”
“而且OSM基金會的章程設定了多重壁壘,防止外部組織通過金錢或人數手段控制基金會。”
見耿直、呂思峰十分好奇,趙德志又得意地將他所瞭解到的規則,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通過技術捐贈、開源專案共建,慢慢積累社群信任,一步步拿到話語權?”呂思峰追問。
“唯一路徑,而且週期很長。”趙德志篤定回答。
呂思峰面露難色,轉頭看向一直沉默傾聽的耿直:“師弟,直接資本入局行不通,短期我們很難撬動OSM資源了。”
耿直指尖輕點膝蓋,嘴角勾起一抹呋I帷幄的笑意:“直線走不通,那就曲線救國,辦法總比困難多。”
呂思峰瞬間眼前一亮,但沒有當眾追問具體方案。
趙德志滿心疑惑,忍不住發問:
“說實話,谷歌地圖資料全面碾壓OSM,而且還全免費,你們為什麼非要耗費精力佈局一個弱小的開源專案?”
耿直搖搖頭,反問了一句:“谷歌有官宣永久免費嗎?”
趙德志想了想:“那倒沒有。”
“對呀,如果未來哪天谷歌突然宣佈收費了,你覺得誰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