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地圖體系。”
“是我大意了。”耿直隨即又重複了一句。
地圖是他將來海外生態佈局中非常重要的一環,不容有失。一旦失去先機,就又有被卡脖子的風險。
看耿直這自責的模樣,顧婉檸心底一軟,順勢挨著他坐下,暖心安慰道:
“你手上握著明悼萍歼@麼大的攤子,社交、遊戲、研發、投資多線並行,大大小小的事務千頭萬緒,怎麼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嘛!”
她想起耿直的年終演講,繼續補充道:“我覺得你演講時說得很對,現在是行業風口期,只要我們策略得當,巨頭們也沒什麼可怕的。”
耿直抬眼,對上她澄澈溫柔的眼眸,心頭的鬱結瞬間消散大半,緊繃的嘴角也緩緩揚起一抹湹σ狻?
顧婉檸見他神色緩和,立刻道:
“既然我們已經身在歐洲,那就順勢調整佈局。接下來我們多對接、多考察幾家圖商,遇到適配我們賽道、價效比合適的標的,就提前鎖定、果斷出手。”
“至於資金問題,你完全不用操心,我來全權調配兜底,絕對不會讓資金卡住專案進度。”顧婉檸緊跟著又補充了一句。
“嗯可以,但大額收購資金,還是要靠融資渠道的錢,不能靠咱們自己的錢兜底,風險太大。”耿直認真道。
顧婉檸明白耿直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海外公司收購,變數太多,收購失敗的案例也很多。
耿直感激地看著顧婉檸,又補了一句:
“幸好你安排了這次歐洲之旅,讓我得以思考地圖的事情。否則我還一直困在固有認知裡,根本發現不了全球地圖賽道的競爭已經如此激烈了。”
顧婉檸湝一笑,沒有多言,只是靜靜陪著他。
……
在房間裡折騰了一會兒,耿直和顧婉檸兩人收拾好隨身物品,正式和羅家姐弟兵分兩路,開啟各自的行程。
作為折中妥協,羅豔龍依舊要陪姐姐羅豔玲直接先飛去波蘭玩兩天,1月3日再從波蘭飛回比利時根特,跟耿直二人匯合。
而耿直和顧婉檸,則留在巴黎,享受難得的兩日閒暇獨處時光。
沒有繁雜工作、沒有商業博弈,只有純粹的旅行與陪伴。
當天下午,兩人第一站便打卡了盧浮宮。
偌大的盧浮宮館藏海量,常設展品超過了三萬件,橫跨數千年人類文明。
兩人時間不太充裕,便先直奔核心,逐一打卡了《蒙娜麗莎》《斷臂維納斯》《薩莫色雷斯的勝利女神》三大鎮館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