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
零點鐘聲落下,徹底邁入新的一年。
鐵塔的燈光變成了旋轉的星河,香檳的瓶塞飛上天,陌生人們互相說著新年快樂。
顧婉檸再一次將目光看向塔尖,心中默默唸著:
“你終將站上塔尖,高處的風很大,我最擅長的不一定是讓你飛得更高,但我會確保你每一次想要落地時,都能安全著陸。”
此生心意交付,自此義無反顧,陪他征戰商界,歲歲同行。
……
零點過後,跨年熱潮漸漸褪去,喧鬧的人群緩緩散去。
戰神廣場距離預訂的巴黎香格里拉酒店很近,四人沿著塞納河邊的石板路緩步慢行。
顧婉檸和羅豔玲親密挽著手臂走在前方,耿直和羅豔龍在後慢慢走著,中間隔著點距離。
“婉檸,真的好羨慕你!”羅豔玲小聲道。
“羨慕啥?”
“你成熟,獨立,還是守護型人格,跟耿老闆你倆真的太搭了。”
顧婉檸湝一笑,溫柔寬慰:“優秀善良的女孩子,邭舛疾粫太差,你這麼可愛,早晚也會遇到屬於你的良人。”
“那可說好了!”羅豔玲瞬間眼睛一亮,“以後你可得讓耿老闆,給我介紹個優質靠譜的Mr. Right!”
第219章 行業大洗牌
1月1日,2011年的第一個清晨。
耿直三人簡單補了幾個小時的覺,收拾妥當後結伴下樓前往自助餐廳。
跨年夜熬夜狂歡的疲憊,在充足睡眠和清晨暖陽的治癒下,消散了大半。
樓下餐廳裡,羅豔龍和他的兩個朋友已經坐了有一會兒了。
看到三人走近,羅豔龍立刻起身揮手,兩名青年也順勢站起身,禮貌地等候介紹。
“姐,耿直哥,婉檸姐,快來!”
羅豔龍快步迎上前,笑著招呼:“昨晚人多嘈雜,時間太趕沒來得及細說,今早我好好給你們介紹下我的兩個好朋友!”
他側身讓出身後的一位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白人青年,率先介紹道:
“這位是拉斐爾,土生土長的法國人,也是我慕尼黑大學的同門師兄,學識和人脈都很厲害。”
“你們好,歡迎來到巴黎!”拉斐爾用英語熱情地打著招呼,發音裡帶著一點法語特有的軟糯尾音。
他伸出手跟耿直握了一下,又朝顧婉檸和羅豔玲分別點了點頭。
“謝謝!麻煩這兩天多照應了。”耿直微微頷首,禮貌回應著。
緊接著,羅豔龍指向一旁氣質沉穩的東方面孔: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宋廣雷。慕尼黑工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現在在德國那家很有名的電信公司工作。”羅豔龍頓了頓,補了一句,“沃達豐,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
耿直的目光在宋廣雷臉上停住,眼睛在極短時間內猛然睜大了一圈,嘴裡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你是宋廣雷啊?”
這個名字,以及眼前這張沉穩幹練的臉,瞬間撬開了耿直塵封的記憶。
“嗯,耿總,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今日有幸見面,實在是榮幸。”宋廣雷並未察覺耿直的異樣,舉止得體地主動伸手,姿態謙遜有禮。
耿直迅速收斂眼底的波瀾,壓下心中的意外,抬手與他輕輕交握。
“耿直哥,你這表情不對勁啊,”羅豔龍觀察力敏銳,當即打趣道,“難不成你和雷子早就認識?”
“沒,我有個小時候的同學也叫這個名字。”耿直含糊道,“聽到同名同姓,一時有點恍惚,還以為碰到故人了呢。”
“哈哈,那可真是太巧了!”宋廣雷不疑有他,笑著順勢附和。
耿直沒再多接話,順勢落座。
他不是誤以為碰到故人了,而是真的碰到實打實的故人了。
當年在菊花廠打拼時,耿直曾被外派沃達豐對接合作專案,彼時沃達豐方面負責對接統籌的,正是眼前的宋廣雷。
只不過那時的宋廣雷身居高位,而自己只是外派的基層員工,兩人層級有差距,僅有過數面之緣,算不上熟識。
所以昨晚在比爾哈基姆站捷呖诔醮我娒鏁r,夜色昏暗,人也多,耿直壓根沒把他認出來。
幾人邊吃早餐邊閒聊,起初話題輕鬆隨意,圍繞著法德兩國的風土人情、特色美食、旅遊攻略展開。
羅豔玲興致勃勃規劃著後續的打卡行程,拉斐爾也熱情分享著本地小眾遊玩地,氛圍鬆弛又愜意。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不覺就從美食美景轉到了事業上。
宋廣雷看向耿直,眼神里滿是真盏木磁澹?
“耿總,豔龍跟我細說過您的創業經歷,從零到一打造出明悼萍迹瑒撛炝诵袠I奇蹟,我是真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