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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直四人從中聯通創新大樓走出來，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來，將四人吹得同時一哆嗦。

    但馬彤彤卻忍不住得興奮起來：

    “出乎意料，出乎意料啊哈哈哈！本以為本次談判會很艱難，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呂思雨也跟著點頭，臉上滿是喜色：

    “可不是嘛！按老闆的預估，中聯通首年定製機就能有五千萬臺，最關鍵的是，第一年預裝竟然一分錢都不用花！這一下就省了大幾千萬的成本，血賺啊！”

    “還是老闆厲害，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話真是屢試不爽！”馬彤彤眼裡滿是崇拜地感慨道，“把中聯通的痛點摸得透透的，一齣手就戳中要害。”

    呂思雨緊跟著接上：

    “不光是摸得透，還得疊加上老闆那套談判套路。先狠揭傷疤，把你摁到地板上認清現實，再遞上一顆又一顆甜棗過來。一套組合拳下來，他們想不答應都難！學到了學到了。”

    舒蓓蓓也笑著點頭：

    “確實，要是沒有老闆前面那些資料鋪墊和痛點打擊，我後面講合作方案的時候，也沒那麼足的底氣，對方也不會聽得那麼認真。”

    “那後面的談判，直接把這套打法複製過去就行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先復盤著唐嚴跟中移動談判失敗的教訓，又總結著這次跟中聯通合作成功的經驗，氣氛格外熱烈。

    聊了一會兒，舒蓓蓓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神色淡然的耿直，輕聲問道：“老闆，那咱們接下來跟中電信的談判，還要繼續推進嗎？”

    “繼續。”耿直點了點頭，“到時我不去了，你跟唐總、彤彤去談。但談判策略得變一變，因地制宜，不能照搬今天的路子。”

    說著，耿直把針對中電信的談判思路和核心要點，快速跟舒蓓蓓、馬彤彤幾人講了一遍。

    “老闆高見！”舒蓓蓓聽完，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點贊，“這個思路太妙了，既避開了電信的短板，又能精準擊中他們的需求，肯定能成！”

    “老闆，那郀I商這邊搞定了，手機廠商的談判，是不是也該啟動了？”馬彤彤緊接著追問。

    “要。”耿直點點頭，“等融資結束，你們到時先跟我去菊花廠談判一次。”

    “菊花廠啊……”馬彤彤咂了咂嘴，表情裡浮上一層微妙的神色，“我聽說，菊花廠的渠道出了名的難啃。那幫人油鹽不進，特別難談。”

    耿直還沒來得及回她這句話，口袋裡手機的鈴聲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CHO杜玉嬌打來的。

    “老闆，出了點情況。”杜玉嬌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廖總那邊反饋，最近產研部已經有3個高階研發和1個資深研發工程師提了離職。”

    耿直的腳步頓了一下，只聽杜玉嬌繼續道：“廖總跟我聊了一下，我倆都懷疑，是被競爭對手挖角了。”

    “哦？”

    耿直眉頭微擰：“咱們微信才剛開始上線，企鵝就開啟挖人行動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把挖人的帽子扣到了企鵝頭上。

    馬彤彤、呂思雨、舒蓓蓓三個人聽見[企鵝挖人]四個字，齊刷刷地朝耿直看了過來，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

    “老闆，我一開始也判斷是企鵝那邊在挖人，但廖總認為大機率不是企鵝。”杜玉嬌的聲音傳來。

    “哦？為什麼這麼說？”耿直來了興致，眉頭微微舒展，好奇地追問。

    “廖總的意思是，企鵝內部本來就人才濟濟，做微聊和Q信的產研團隊都是現成的。他們不太可能靠大規模挖角來做這兩款產品。而且——”

    杜玉嬌頓了一下，接著道：“就算企鵝要挖人，挖的也該是移動端的人。但這提離職的四個人裡，三個是做PC端研發的，另一個是架構師。”

    “挖的是PC端的人？具體是誰？”耿直再次皺眉，心裡泛起一絲疑惑。

    “四個人裡，張龍、趙龍和王德平是做PC端微信研發的，另一個王剛是資深架構師，沒有人主負責APP端。”杜玉嬌回答。

    “原來如此，”耿直微微點頭，“這麼說來的話，還真不一定是企鵝，除非他們想故意抽空我們。”

    耿直經常在外地出差，微信團隊大範圍擴招後，大部分人耿直已經不怎麼熟悉了。

    四個提離職的人裡面，耿直只對資深架構師王剛比較熟，對PC端研發二組組長張龍有些印象，王德平和趙龍則已經完全沒印象了。

    公司規模越來越大，團隊建設也越來越重要，看來以後得多花點精力在團隊留存上了，不然再這樣被挖人，遲早會出大問題。

    沉吟片刻，耿直重新開口：

    “玉嬌，你平時多抽點時間，跟產研部的同事們聊聊天，多關懷一下他們的工作和生活，順便悄悄打聽一下，這幾人離職的真正原因和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