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場調研的厲海鵬見狀,忙衝過去保護志願者,卻被那兩人誤以為厲海鵬要動手,下意識地方位,猛地將厲海鵬推倒了。
厲海鵬猝不及防,後腦勺磕到了旁邊的桌角上,當時就見了血,被緊急送往附近的華山醫院。
目前厲海鵬意識清醒,說話正常,看起來無大礙。
而那兩名搗亂者,趁著一片混亂,早已溜之大吉。麻煩的是,現場沒有監控。
大致瞭解情況後,耿直先穩了穩心神,簡單安慰了已開始掉眼淚的楊明霞幾句,緊接著撥通了顧婉檸的電話,言簡意賅說明情況,聽取專業建議。
顧婉檸電話裡從固定物證/人證/電子證據、報案升級、司法鑑定傷情三個方面給了耿直建議,同時也緊跟著趕往華山醫院。
……
華山醫院,急杂^察區。
耿直和楊明霞趕到醫院時,顧婉檸、舒蓓蓓等人早都已經趕到了。
“厲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耿直看著頭上纏著紗布的厲海鵬,關切問道。
“老闆,我真沒事兒!你看,活蹦亂跳的!”厲海鵬咧嘴笑著,想要隨意轉頭,卻牽動了傷口,但還是努力活動了下胳膊手,試圖證明自己無恙。
見他精神狀態還不錯,耿直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鵬哥!”楊明霞看到厲海鵬這副模樣,眼淚再也止不住,聲音開始哽咽。
“哎,明霞,別哭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醫生都說觀察觀察就能回家了。”厲海鵬趕緊低聲安慰。
耿直對顧婉檸等人使了個眼色,幾人會意,悄然退出病房,將空間留給這對還未公佈戀情的小情侶。
病房外走廊,耿直壓低聲音問:“趙潔,CT結果出來了嗎?”
“嗯,出來了。”
趙潔翻開手機備忘錄,快速彙報道:
“CT顯示正常,無顱內出血,無顱骨骨折,無結構性損傷。詳嘟Y論是‘輕度腦震盪。醫生建議留院觀察兩小時,或者回家靜養,但必須有家屬陪同監護,如出現頭痛加劇、嘔吐、意識模糊等症狀,必須立刻返院。”
“好,讓厲總直接留院觀察。”耿直當即決定。
“好的老闆!”趙潔點頭,接著又說,“老闆,蓓蓓、厲總我們剛才簡單分析了一下,覺得……這件事大機率是世紀家緣網那邊搞的鬼,來故意砸場子。”
“有證據嗎?”顧婉檸目光敏銳地問。
“沒有,純屬推測。”趙潔搖頭,“不過,蓓蓓那邊今天同時進行的另一場活動,也遇到了類似的搗亂,只是程度很輕,只有人起袅藥拙洹!?
“帽子叔叔那邊取證結束了嗎?”顧婉檸繼續問。
“剛結束,做了詢問筆錄。讓厲總後續去指定的司法鑑定機構驗傷,開具《驗傷通知書》。”趙潔回答。
“然後呢?帽子叔叔有沒有說下一步怎麼處理?”顧婉檸追問。
“就……就讓厲總先好好養傷,等通知。”趙潔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顧婉檸聽完,輕輕搖了搖頭,看向耿直:“如果只是這樣,這個案子很可能會因為‘情節顯著輕微’或者‘證據不足’,最後不了了之。”
“婉檸,你的建議是?”
顧婉檸略作沉吟,語速加快道:
“我找個專業的律師朋友過來幫忙,強化下‘證人證言’。然後讓厲總去做個法醫鑑定,拿到《傷情鑑定意見書》,明確一下‘輕微傷’的結論,這樣才能進行後續的立案追責。”
“顧律師,您的意思是……還要繼續報案嗎?”一旁的張鑫鑫臉色有些不自然,插嘴問道。
“對。需要你們耿總,以公司的名義,準備一份《情況說明與報案補充材料》,將個人衝突上升為商業破壞,這可能是一個刑事案件。交大那邊也可以聯絡一下。”顧婉檸補充道。
張鑫鑫臉上的肌肉明顯抽動了一下,表情愈發不自在。
他雖然不清楚全部細節,但心裡隱約猜到,今天的事很可能跟世紀家緣網或者百禾網有關。
因為就在前幾天,他剛把“非瘴饠_”幾場活動的具體時間地點,賣給了這兩家,想兩頭吃好處。
厲海鵬被打傷,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也絕非他所願。他相信對方的本意只是搗亂,沒想真傷人,可事情偏偏就這麼巧合地鬧大了。
如今聽到顧婉檸這麼一說,後面真要立案追究到底……就算他沒參與打人,那洩密的事也極有可能暴露。
到時候……他簡直不敢想後果。一股強烈的悔意湧上心頭。
此刻感到心驚肉跳的,遠不止張鑫鑫一人,還有這次意外傷人事件的主導者李莉。
她本意只是想給“非瘴饠_”活動小小搗亂一下,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