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不用自己花錢。”
四周的行人頓時聚攏了過來,場面一下子熱鬧起來。
有個小孩感謝著。
“謝謝大哥哥!”
有大人打聽著。
“小帥哥是哪裡人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還有個年輕女人說著。
“小帥哥,姐姐今晚就一個人哦,家住在……”
蒲池幸子把秋山悠從一圈女人中拽了出來,帶著他快步穿過人群。
走的遠了點後,她才停下,看著秋山悠,語氣帶著點酸味。
“要是不拉你走,你是不是還打算把全場所有攤位的消費都包下來。”
“帶你享受一下被人崇拜的目光嘛,你還不跟我一起。”
“怎麼,再待下去,你還要跟那幾個女的一起回家?”
“體恤民情嘛。”秋山悠拍拍被拽得有點歪的浴衣袖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哼。”
蒲池幸子鬆開了他的袖子,卻把原來牽著的那隻手又拽得更緊了些。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度,秋山悠搖頭失笑。
這段日子的相處,讓他們終於看起來像是情侶了一點。
作為一年一度的盛典,有關部門自然是早就安排好了前往會場的路線。
路線上,各式紀念品雜貨和餐飲攤位交織在一起,確保人可以在逛累了之後,有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吃吃喝喝。
兩人便心甘情願地掉進了消費主義的陷阱。
秋山悠看著面色不太好的蒲池幸子,大概猜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木屐不舒服?”
“有點,好久沒穿過了,剛剛路走的有點快,腳有點疼。”
“會場不遠了,需要我揹你過去嗎?”
“不用,我還能堅持。”
正說著,隔壁的桌子上坐下兩女一男,秋山悠看了兩眼,隨即眼神一凝。
這哥們不是等閒之輩,逛個街還能左擁右抱上。
不過,哲學家赫拉克利特曾說過,要辯證地看待問題。
自己還是先入為主,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了。
萬一他們之間有很深的友情羈絆呢?
他們只是有著情比金堅的羈絆,又不是積極拌一塊了。
秋山悠側耳傾聽,看能不能學點小妙招。
“你怎麼來了?”其中短髮女開口,“明明他是我的男朋友。”
“都這樣了,妹妹你就別藏著掩著了。”長髮女開口,“直說吧,他負責你的什麼消費?”
“我和他是真正的情侶!”
“吼吼,你談感情可不行啊,他可是我的車伕呢。”
“你們都別吵了,是我的問題,我的錯……”
哥們,從這條街出去右拐,走一百米過橋後,再左拐走一段路,那邊有個池塘,裡面有塊大石頭。
石頭上有隻王八,你去跟它換崗吧。
給你龜完了都。
……
帶著蒲池幸子離開此地,到達會場。
花火大會的會場設在河岸的一片開闊草坡上,緩坡上已經坐了很多人。
四處的燈光與燭火交疊在一起,把整片河堤染成暖橘色。
秋山悠牽著蒲池幸子過了橋,找到了一塊還算不錯的空位,用幾張先前在某家棉花糖鋪要的舊報紙,鋪在石階上當做坐墊。
“腳還疼嗎?剛才我們走過橋的時候你左腳一直顛著,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秋山悠的眼神關切。
“不用啦!”
可惡,計劃落空。
秋山悠看著周圍,這種在臺階上坐著等煙花,還是第一次,他好奇的指著前面。
“他們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