塀內夏子趕走了。
沒心沒肺的清水瞳也想趁機溜進去,嘴裡說著“我就是去借個廁所”,被清水琳一把抓住後領直接提溜走了。
秋山悠坐下,看著面前並肩坐在對面,湊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兩人,心中不耐。
哈基幸,念你觸犯,我這次允許你上桌吃飯,以後再這樣,我就要狠狠控制你了。
“你們吃什麼?”他把選單攤在桌上問兩人。
“我來之前吃過飯了,不用太多,要幾串雞腿肉就好。”
秋山幸把選單往蒲池幸子那邊推了推。
“我……我也一樣。”
蒲池!你怎麼變成跟屁蟲了!
秋山悠在選單上勾了幾樣,等菜的間隙他正準備開口,蒲池幸子先一步抬起頭。
“悠,你今年的盂蘭盆節有安排嗎?”
秋山悠被問得一愣。
盂蘭盆節,八月中旬,返鄉祭祖。
作為地道的老東京人,這種回老家的習俗,跟他好像沒什麼關係。
往年也就是回白金臺吃頓飯,有幾次去放過河燈。
“應該沒什麼特別的安排,就回家吃頓飯,怎麼了?”
“那……”蒲池幸子頓了頓,說出了蓄忠丫玫脑挘澳隳菐滋煲灰獊砦依霞彝鎺滋欤彤斒切菹ⅰ!?
“我們家那邊比東京涼快很多,晚上還可以看到很多螢火蟲。”
蒲池幸子出門在外,家裡一直牽掛著她。
有了電話後,跟家裡聯絡方便了許多,但某次聊天,嘴漏將秋山悠說了出去,頓時引發起母親的好奇。
她本來只想簡單介紹幾句,結果不知不覺間就被母親套出來很多話。
從那以後母親每次打電話都會在結束通話前加一句“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看看”。
這兩天更過分,上頭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帶不回來人,你也不用回來了,好不容易盂蘭盆有假期,你們趁這段時間好好培養感情。”
除了母命難違,她自己有點私心。
上次黃金週她因為事務所的培訓錯過和秋山悠出去玩的機會,這次盂蘭盆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
秋山悠沒想那麼多彎彎繞繞,有人邀請他出去玩,也沒安排,去神奈川山裡逛逛也挺好的。
他正要開口答應,旁邊秋山幸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我能一起嗎?”
不行了,可惡的敵人居然偽裝成我的妹妹。
“不可以哦。”蒲池幸子拒絕了她,“你不是過兩天要和你哥一起去京都嗎,你還有事的,對吧。”
見蒲池幸子都這樣說了,秋山幸也不再堅持。
輕輕哦了一聲,沒再多說話。
烤串在這時端上來了。
吃完飯後,秋山幸和蒲池幸子結伴而行,秋山悠跟在後面落後幾步。
在岔路口跟兩人揮了揮手,打車回家。
回到家,秋山悠在玄關換了拖鞋,給小橘和小花換了盆乾淨的飲用水。
兩隻貓並排蹲在貓爬架最上層,高高在上看著他倒水。
小橘的伊麗莎白圈還沒有完全適應,小花肚皮毛下面癒合得很好。
兩隻貓現在都是無產階級了。
秋山悠洗了澡換上居家服,便躺在沙發上,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老爸,吃了嘛您?”
“小悠,是我。”電話那頭響起秋山和美的聲音。
“咦?媽?我爸呢?”
“他,秋山智明,還有渡邊恆雄一起釣魚去了。”
“大晚上的?”秋山悠有點驚訝。
“秋山智明說他找到了一個特別好的釣點,就把他們叫出去了。”秋山和美語調平靜,顯然習以為常。
“你找你爸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說一下我今天盂蘭盆節有事出去,就不回家了。”
“什麼事?”
“蒲池幸子叫我去她老家玩,我尋思也沒什麼事,就去了。”秋山悠想了想,補充道。
“對了,小幸想跟著一起去被蒲池幸子拒絕了,我過兩天和小幸她們一起去趟京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她老家在哪?”
“神奈川縣秦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