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們能好好重視我提出的問題,你們這裡也算是個挺大的私人釣場,收費不低,設施也不錯。”
“但水裡居然連一條小魚都沒有,我在這坐了一下午,浮漂一次都沒沉過。”
“生態環境惡劣到如此地步,我希望你們的有關部門能重視起來。”
前臺努力維持著職業性的微笑。
“可是,渡邊先生,您的那位同伴,正在外面跟周圍其他客人展示手裡的魚呢。”
被一眾空軍圍起來的秋山悠,花襯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神情昂揚。
“你們怎麼知道我這條魚有足足二十五斤重,你們知道嗎,當時我釣它的時候,魚線都被拉得……”
當秋山悠領著大魚在釣場走到第三圈時,渡邊恆雄忍不住了。
他站在秋山悠的必經之路上,等人走到跟前,秋山悠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小子!”
秋山悠沒理他。
“oi!”
還是不理。
“秋山老師。”
“喲,這不是渡邊先生嗎。”秋山悠轉身流暢,臉上的笑容燦爛。
“你怎麼知道我……”
“商量個事。”渡邊恆雄看著秋山悠欠揍的臉,平復情緒開口,“魚能不能借我用用。”
“幹什麼?”
“你別管。”
“行吧。”秋山悠把魚給他,“記得之前聊的輿論那事。”
“放心,你可以質疑我的釣魚水平,但你決不能質疑我的專業素養,後天早上你翻開報紙就知道了。”
……
七月二日,週日,早上十點。
雨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下了,直到早上起床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秋山悠其實還是挺喜歡下雨的,前提是可以不出門。
他窩在沙發上,手裡是羅德島戰記的第一卷《灰色魔女》。
側頭看了一眼窗外,起身拿起電話打給了秋山幸。
“小幸,你直接帶著書來我家裡吧,我懶得出門,我跟樓下的安保人員打過招呼了,你到了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行,那我在路上順便幫你帶份午飯上來,你正好不用自己做了。”
“不錯,知道主動孝順你哥了,我要樓下便利店的那款炸豬排便當。”
“還有關東煮,各樣給我拿一點,多要點湯,再給我帶兩條巧克力,還有一桶香草冰激凌上來,巧克力要甜的。”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後傳來一聲被氣到的笑。
“要不要我把便利店直接給你搬上來算了?”
“我沒意見。”
一個半小時後,門被敲響了。
秋山悠從沙發上起身開門,秋山幸站在門外,手裡領著兩大一小三個塑膠袋。
長柄傘擺在門口,還沒有收起來。
她今天穿的還是她慣常的風格,素色的收腰連衣裙,米白色。
出於下雨的緣故,肩膀上的衣服有些雨印,讓衣服看起來透了點。
“速度挺快,黑田送你來的?”
“嗯。”
秋山悠側身把她讓進門,取出一雙拖鞋給她。
“我先吃飯,你還是第一次來,可以四處先看看。”
秋山幸看到鞋櫃裡的一雙貓耳拖鞋,沒說什麼。
只是起身前把那隻貓耳朵拖鞋擠到了鞋櫃角落,然後跟著秋山悠進了客廳。
“呀,居然還有貓!”秋山幸的注意力被貓爬架上兩團毛茸茸的東西拽走了,“怎麼都這麼胖。”
小橘從瞭望臺上探出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人類。
小花則縮在吊床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條尾巴。
秋山幸伸出手,抓住兩隻貓後頸上的皮毛,在秋山悠震驚的注視下,一手一隻地提溜起來。
“你平時都給他們喂什麼?”
“罐頭加貓糧。”
“少給罐頭,多給點水煮的蔬菜,還有,督促它們多邉印!?
“這是貓又不是狗,我怎麼讓它們邉印!?
“那就控制飲食,它們現在有點過胖了。”
“……”
秋山悠吃完飯後,搬了把椅子,放到書桌旁,秋山幸在他對面坐下。
拿出了教材和文具,攤開在兩人之間。
秋山悠開口問道。
“有什麼不懂的?”
“這首詩的意思,還有背後的典故。”
帶著秋山幸複習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窗外雨還在下。
秋山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隨後去廚房準備做下午茶甜品。
早上做的華夫餅,中間蒯一個香草冰激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