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你知道這是什麼車嗎?”
“不知道。”
秋山悠乾脆地承認。
窮玩車,富玩表,沒事我就玩玩吊。
不懂就不懂,沒必要裝懂。
“按照價格算的話,可以讓你多養十幾個秋山幸。”
什麼奇妙比喻?
車駛上銀座商場的方向,週末上午的銀座,中央通的車流並不少。
到了商場後,秋山悠為了證明自己只是懶,審美並沒有問題,便開始挑選衣物。
挑了幾件質感不錯的休閒襯衫和休閒褲後,秋山月也給他選了幾件適合的。
“先試這些。襯衫不要總是買灰色的,褲子別老穿同一條,這條深灰跟你現有的上衣都能搭,進去,別磨蹭。”
秋山月將衣服全塞進他懷裡,然後退後兩步,雙手抱胸,用審視目光上下打量他。
秋山悠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秋山月的眼神亮了一下,並搶在他之前付了款。
隨後,他便出於良心,陪著秋山月在女裝部到處逛。
在逛了第二十家店後,在出店時,秋山悠單手拎著五六個袋子,強行拉著秋山月,來到店一旁的茶屋。
門口豎著一塊原木色的看板,上面用毛筆寫著「茶の湯」。
推開木格推拉門,空氣裡瀰漫著榻榻米的藺草味。
店員把他們引到靠裡的一間坐下,秋山悠整個人陷進坐墊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不行了。”
“才這麼一會,你就累了。”秋山月笑呵呵說道,“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哦。”
哈基月,你等我哪天把超人強健體修至大成,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秋山悠沒理她,招來店員,點了茶和甜品後,再次癱倒在椅子上。
過了一會,店員推門端著茶盤進來。
是當季推薦的抹茶,附了一小碟琥珀糖。
抹茶被盛在一隻深褐色的樂燒茶碗裡,秋山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微微瞪大眼睛,居然意外地好喝。
很清爽的清香味。
沒記錯的話,是遣唐使最開始將茶籽與煎茶法帶到這裡,南宋時期臨濟宗榮西禪師兩次入宋,習得點茶法後歸國。
後來,本土化培育後,就成了現在的抹茶。
這麼一看,他以前喝的路邊抹茶大概是便宜貨,加上沒有磨好,所以又苦又澀。
休息了一會兒重新出門,秋山悠手裡多了一個購物袋,是他順手在茶屋裡買的安永商會玄米茶。
紙袋上的木版印刷圖案是幾根稻穗和一把茶壺,底座打著“昭和二年創業”的老號字樣。
秋山月看了一眼紙袋上的商標,有些意外。
“你還喝玄米茶?”
“不是我的。”秋山悠把紙袋提好,“塀內老師喜歡喝這家的玄米茶,我給她帶一點。”
“塀內老師口味還挺傳統。”
“是啊。”秋山悠把紙袋換到左手,“上次她跟我說,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喝玄米茶了,連便利店的瓶裝綠茶都要放到冷櫃裡賣冰的,明明她也沒比我大多少的。”
秋山月呵呵一笑,開口道:“走吧。這附近有家法式料理,我前幾天聽人說的,Sabatini di Firenze,銀座這邊新開的分店。”
“據說他們家的松露意麵是東京現在最值得排隊的意麵。”
秋山悠嘴裡說著要控制飲食,但還是“不情不願”地跟著一起去了。
店入口比地面高出一截臺階,門上掛著一塊看板,上面寫著今日推薦的佛羅倫薩牛排。
點了松露意麵和牛排,黑松露片鋪在面上,熱氣一蒸,菌類的香味被激發出來。
牛排是T骨厚切的,秋山悠把靠近骨邊最嫩的肉切了下來,放到了秋山月的盤子裡。
兩人心滿意足地吃完,叫服務生結了賬,打道回府。
剛出商場,一陣不同尋常的嘈雜聲浪便撲面而來。
第98章 偶遇
一群舉著相機的記者,將商場的一個側門出口團團圍住。
被他們圍在正中的,是一個身形單薄、戴著大墨鏡和口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