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我通常不怎麼記。”
“許久不見的兒子好不容易功成名就,回家吃飯,結果你覺得這是件不重要的事?”
秋山悠被他摟著往前走,側頭看著他臉上沒心沒肺的笑容。
“那感覺沒有我和你媽接下來的旅行重要。”秋山哲司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坦蕩。
無敵了,合著一家人是隔貼吧裡認識的。
秋山悠一陣無語,被秋山哲司摟著肩膀走進了小區。
小區綠化做得不錯,是那種日式和洋折衷的設計。
修剪成球形的杜鵑花沿著碎石步道整齊排列,幾棵山茱萸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好像還有貓在人工湖裡撈魚吃。
走了兩步,秋山悠才反應過來,開口問向身邊的便宜老爹:“你剛剛說的旅行,是什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兩人進電梯,秋山哲司按下六樓,“最近沒什麼事,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轉轉。”
“叫你來吃飯,主要是問問你最近的生活,以及接下來的安排,一方面順便給你點生活費,我和你媽這次旅行可能時間比較長。”
聽到錢,秋山悠就不困了,他最近在秋葉原看上幾臺世嘉的遊戲機,還有任天堂的FC以及NEC的PC Engine。
得想辦法讓老登多爆點金幣。
出了電梯,整層樓都是自家的,左右兩側不遠處各有一道門,一邊是辦公,一邊是生活。
秋山悠想到什麼,忽然問道:“爹,家裡還有幾套閒置的房產?”
“沒有了,就剩這套和你的那套了,其他幾套前段時間行情不錯,有好幾個買家主動來談,價格合適我就賣了。”
秋山哲司回頭看他一眼,“怎麼,你想換地方住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秋山悠略微有點心痛。
雖然現在賣有點虧,但好歹是在泡沫前賣的,也沒少掙。
秋山哲司推開門,玄關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位穿著素色圍裙的中年保姆迎上前來。
她先朝秋山哲司微微鞠躬:“秋山先生,您回來了。”
秋山哲司點頭,保姆隨即看到身後的秋山悠,語氣帶上了驚喜。
“悠少爺,您回來了!夫人正在廚房做您喜歡吃的天婦羅呢,我先給您取拖鞋。”
說罷,保姆轉身就走。
秋山悠聽有人叫他少爺,感覺怪怪的。
上次被人叫少爺,還是單排玩AD時,讓輔助記得買真眼時被叫少爺。
不一會,保姆拿著秋山悠先前穿的拖鞋過來,秋山悠在玄關換好鞋後,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不多時,保姆又端了一杯茶過來,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悠少爺,您先喝茶,我去幫夫人,飯馬上就好。”
說罷,便走了。
秋山悠環顧四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跟記憶裡的區別不大,落地窗外能看到東京塔和東京灣。
“拿著,你未來兩個月的生活費。”秋山哲司從臥室走出來,換了一身居家服,手裡拿了個信封,隨手遞給秋山悠。
秋山悠喜笑顏開地接過,手指摸到信封的一瞬間,笑容僵住。
怎麼這麼薄?
他開啟看了一眼,拿出來數了數,二十萬日元,打發叫花子呢?
“就這麼點?”秋山悠開口,“都不夠我交工作室房租的。”
“你不是不用交房租嗎?”秋山哲司疑惑開口。
“我現在好歹也是有點名氣的連載漫畫家,和塀內老師合租了工作室。”秋山悠沒好氣地說,“總不能一直在家工作吧。”
“怎麼不能。”秋山哲司理直氣壯,“我就在家工作啊,就在隔壁。”
“那你是在那兒生活嗎?”
“不是。”
“這不就完了?”秋山悠攤手,“好歹多給點呢?我最近出去吃頓飯都是秋山幸請我吃,伯父請我吃完飯還給了我五十萬日元呢。”
“我親爹還比不過外人嗎?總不能老讓別人請我吃飯吧。”
“我比不過那個懼內的?!”秋山哲司語調提高,“不就五十萬嗎?我給你兩百萬!”
說罷,他起身回房間,隨後又拿出一個信封,依舊很薄。
不過這次的是支票。
“我親愛的父親。”秋山悠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諔┱Z氣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帥。”
賣慘騙人可恥,但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