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悠心中浮起一抹溫柔,喉間還有些乾澀,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秋山桑,拖鞋……”蒲池幸子站在玄關處,低頭看著地板,聲音有點猶豫。
“直接進來就行,地上本身就髒了,完了我正好拖一下。”
“好吧……”蒲池幸子小心翼翼地跨進玄關,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極淡的紅,她這是第一次進男性朋友的房間。
不過,比起她刻板印象中的雜誌亂扔,空便當盒,髒衣服堆,秋山悠的房間要乾淨簡約得多。
沙發上鋪著毯子,茶几上只有一杯還在冒熱氣的保溫杯和一盒喉糖。
“秋山桑,廚房在哪裡?”
“你左手邊的就是。”
蒲池幸子走進廚房,擰開保溫桶的蓋子。
她用勺子小心地舀出一碗,端到餐桌前,碗選的是素白的陶瓷碗,勺子擺在碗的右邊。
粥的表面平整而溫潤,幾顆紅棗浮在米粒之間,切碎的果肉在小米的淡黃色裡若隱若現。
秋山悠在餐桌邊坐下,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小米粥的溫度恰到好處,紅棗的甜味和蜂蜜的清香在舌面上融在一起,混著小米特有的綿密口感。
粥的稠稀剛好適合一個喉嚨還在疼的人嚥下去。
他抬起頭,看到蒲池幸子正坐在對面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緊張。
“很好喝。”秋山悠溫和地說道,語調認真,“感覺可以去開店了。”
“真的嗎!”
“真的。”
“那就好。”
蒲池幸子看著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粥,嘴角的弧度慢慢舒展開來。
她坐在他對面,正想著要不要用剛剛在冰箱裡看到的的食材給他簡單做頓飯。
也許可以煮點清淡的面,或者把蔬菜切碎做個簡單的雜炊。
門鈴又響了。
秋山悠放下勺子,和蒲池幸子對視了一眼。
他走向玄關,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應該是清水編輯,或者秋山月帶著醫生到了。
不過門外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想到房間內還有一個比他們誰都來的早的,年輕女人。
第47章 四個女人一臺戲
秋山悠通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秋山月和秋山幸兩人面對面站著,秋山月臉上掛著遊刃有餘的微笑,秋山幸手裡提著保溫桶,表情是熟悉的戒備。
他連忙拉開門。
“你們倆這是……什麼情況?”秋山悠目光在兩人之間快速切換,“一起來的?”
“不是哦。”秋山月笑著說,話音裡卻藏著刺,“我是在樓下碰到她的,怎麼,一個醫生不夠你看,還叫了一個?”
秋山悠本身因為發燒而昏沉的頭此刻更大了。
他看向秋山幸,還有她身後的醫生和手裡的保溫桶。
“妹啊,你這……什麼情況?”
“清水編輯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生病了。”秋山幸語氣裡帶著埋怨,“你為什麼不自己給我打電話?”
“我尋思就是個感冒,吃兩天藥就好了,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
秋山悠揉了揉太陽穴,退後一步讓出門口,“先進來吧。”
他剛側身,秋山幸率先從他身邊擠了進來,還回頭給秋山月一個挑釁的眼神。
秋山月笑了笑,沒說什麼,跟著進房間,卻發現秋山幸在前面玄關處愣住了。
“愣著幹嘛?別擋……”
秋山月皺眉,話說到一半,目光越過秋山幸的肩膀,穿過玄關,看到了餐廳裡的景象。
餐桌旁邊,一個女人正安靜地坐著。
背挺得很直,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膝蓋併攏。
她的目光在接觸到秋山月和秋山幸的瞬間,身體下意識地往椅背上貼了半寸。
可以啊,我弟弟這麼大一個人,也算是開竅了。
這就是那天在居酒屋他說“還在努力”的那位?
秋山月抬起手,一把將擋在前面的秋山幸推到旁邊,轉頭對門口的秋山悠說道:“弟弟,不介紹介紹?”
發燒使得秋山悠的CPU散熱不足,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幾步,站到餐桌旁邊。
“這位是我的朋友,蒲池幸子。”他先對蒲池幸子說,“蒲池,這位是我的堂姐,秋山月。”
秋山月朝蒲池幸子露出一個優雅微笑。
“這位是我的堂妹,秋山幸。”秋山悠繼續介紹。
秋山幸微微頷首,沒有笑,目光帶著審視。
蒲池幸子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腰行禮,低著頭,聲音緊張。
“你們好!我是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