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心裡想著,對於歐文西斯說的話並沒有太過在意。
就算深淵真的要再度入侵那也是好幾年之後的事了,至於歐文西斯說的他能逃脫出去。
他確實逃脫了,但是剛出來就被魔法學院和教會圍剿了。
一個自大的老東西,什麼擁抱深淵,都是屁話!
安蘇不受歐文西斯蠱惑,時間也來到了三分鐘,【狂風絕息斬】的CD已經轉好。
他站起身,將瞬間恢復魔力藥劑飲下,體內乾涸的魔力瞬間被補充了一部分。
隨後他看向了下方的歐文西斯。
一道古龍虛影在他的背後浮現,龍吼聲響起,緊接著,純白的氣流湧現,狂風湧起!
安蘇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下一秒一道風之裂隙出現在封印法陣之外,安蘇的身影從裂隙中衝了出來。
安蘇腳踏在堅實的路面上,那些不斷侵蝕著他的封印神力已經消失不見,體內的魔力也開始自發地恢復了起來。
握了握拳頭,安蘇最後瞥了一眼封印中的歐文西斯。
“我對深淵不感興趣,不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他隨意地說道,隨後踏風而起,朝著來時的深淵上方飛去。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安蘇就消失在了上方的無盡黑暗中。
……
瑪麗安娜覺得所謂的倫道爾王室根本是浪得虛名。
作為黯月的信徒,為了解放黯月神國,她聆聽神諭來到了魯明瑟爾。
對於這個由自稱辰星後裔的人類建立的王國,瑪麗安娜在好幾百年前就有所耳聞。
辰星的魔法開始聲名遠揚。
那個時候瑪麗安娜還只是一個四處遊歷的年輕精靈。
因為從小對星星和月亮的嚮往,她來到了魯明瑟爾。
可她被拒之門外,她沒有見到辰星,反而見到了黯月。
她做了一個夢,聽到了黯月的聲音,她看到了那輪灰暗的月亮。
從此她成為了黯月的信徒,成為了黯月侍者。
黯月並沒有要求她獻出什麼,只是賜予了她恩賜。
直到三個月前,她再次聽到了黯月的呼喚。
讓她來到魯明瑟爾,解放【黯月之城】!
於是瑪麗安娜重新來到了魯明瑟爾。
可瑪麗安娜現在毫無頭緒。
她上次來到魯明瑟爾已經有好幾百年了,對於魯明瑟爾的記憶都已經模糊。
星輝別院的房間裡,瑪麗安娜有些苦惱地坐在床上,她來到魯明瑟爾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已經和王女羅麗莎搞好了關係,還進入了魯明瑟爾重要的魔法學院,但是她還是沒有找到進入【盈星之境】的方法。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塊金屬圓盤,上面勾勒著古老的星圖,邊緣鑲嵌著代表不同月相的銀片,轉動時會發出清脆的鈴聲。
這是她的月相輪,專屬於黯月侍者的道具。
可以通過月相輪施展黯月侍者的月相占卜能力。
在來魯明瑟爾之前她就進行過月相占卜了。
占卜到的內容是,魯明瑟爾即將陷入混亂,其中有龍與血的啟示。
陷入混亂的魯明瑟爾很適合渾水摸魚,於是瑪麗安娜就來了。
她還佔卜到了王女羅麗莎有君王之相,所以湊到了羅麗莎身邊。
“難道真的要等到法師考核進入【盈星之境】?”瑪麗安娜自言自語。
她倒是知道一種進入【盈星之境】的方式,就是之後的【法師考核】。
可是【法師考核】全程都在被監控的狀態,可以踏足的【盈星之境】的區域也是很小的一部分。
這就讓她無法在【盈星之境】放開了調查【黯月之城】的事。
瑪麗安娜皺了皺眉頭,過了好一會兒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睡倒在床上,想著來到魯明瑟爾快一個月的時間經歷的事。
她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了安蘇的面孔。
她重新坐起身,心中莫名產生了對安蘇進行占卜的想法。
來到魯明瑟爾這麼多天,安蘇這個人是讓她最好奇的。
無論是對方創造的多重複合魔法,還是當場擊殺哈德森公爵兒子的行為,都讓瑪麗安娜極為震驚。
一個鋒芒畢露的外來者。
安蘇一切自身實力和行為看起來都像是“命咧印薄?
那是每個時代都會出現的受到命呔祛櫟娜恕?
瑪麗安娜思索了片刻,說幹就幹!
她釋放魔力,身前的星盤亮了起來。
她用指尖輕輕轉動邊緣的銀質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