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猩紅的眼眸。
埃德蒙愣了一下,下一刻,他彷彿聽到了某種笑聲。
他的雙眼慢慢染上了一抹紅色,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紅色。
他聽到了一聲,痛苦的喊叫聲,雙手彷彿被雨水浸溼了。
他回過神,看到手中破碎的啤酒瓶。
妻子趴在他的身上,有溫熱的液體流淌到了他身上。
是紅色的。
他的雙手也是紅色的。
“父親!”
旁邊傳來了一聲驚呼,他抬起頭,看到了房門前,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埃德蒙看著他,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酒瓶。
在他站起的那一刻,身體中傳來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他忍不住彎下身,耳畔傳來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那是什麼?
埃德蒙忍受著疼痛,他想不起來,於是站起身,舉著破碎的酒瓶,再次朝著自己的兒子撲了過去。
窗外,烏鴉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它能清晰地看到,在埃德蒙的頭頂,那頂虛幻的王冠,變得黯淡,然後慢慢破碎。
……
天色漸暗。
安蘇穿戴好屬於王冠騎士的盔甲,拿上了阿斯蘭騎士劍。
今晚就是國王陛下召開宴會的時間。
安蘇不知道阿德琳女士有沒有將奧利維亞的事情告訴國王,但是毫無疑問,今晚的宴會會有一場大戰。
儘管他對奧利維亞挑釁阿德琳的事情保持懷疑態度,但是還是需要做些準備的。
王冠騎士的盔甲並不是什麼優秀的裝備,全套都是綠色品質,只能增添一些對近戰傷害的防護。
艾拉還是沒有回來,看來【陰影舞者】不是那麼好當的。
他走出房門,塞拉菲兒也換好了衣服,穿的是純白的禮服。
卡珊德拉依舊是那一身法師袍,並沒有換衣服的打算。
塞拉菲兒習慣性地攔住了安蘇的手臂,在安蘇面前轉了一圈,純白的裙襬在風中飄揚,配上少女潔白的肌膚和銀白的頭髮,宛如白色的精靈。
“怎麼樣?”塞拉菲兒問道。
“我的小公主自然是完美的。”安蘇笑著點了點頭。
塞拉菲兒聞言也笑了起來,眼角彎起如同月牙一般。
眾人沒有浪費時間,準備完畢後就出門了。
馬庫斯同行,老頭穿上了禮服,有些不自在地走上了馬車。
原本馬庫斯還想帶著小米莉一起去宴會的,但是在得知宴會有危險後果斷地將小米莉交給了老管家。
上了馬車,安蘇對著塞拉菲兒叮囑了一句:“一會在宴會上,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以保證自身的安全為主。”
“我知道的。”塞拉菲兒認真地點頭。
安蘇也點了點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女士,不知道您對今晚的宴會有什麼看法?”安蘇問道。
卡珊德拉抬起頭,卻沒有看向安蘇,而是看向了窗外。
隨著在伊瑟德林待的時間越久,她就發現自己的預知能力越發的被壓制了,變得極為不穩定。
沉默了一會兒,卡珊德拉才轉過頭,“我看到了一些,夢魘教派的信徒會襲擊宴會上的賓客,但是……”
“他們都死了。”
“都死了?”安蘇有些意外。
“是的。”卡珊德拉嘆了口氣,“就好像他們是故意來送死的。”
“那奧利維亞呢?”安蘇又問道。
“我沒看到。”卡珊德拉回答,“我的預知能力被壓制了,有很多東西都無法看見。”
“這座城市被陰雲徽至恕!笨ㄉ旱吕a充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
安蘇挑了挑眉頭,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絲不安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好像疏忽了什麼,但是卻想不清晰。
第67章 宴會
夜晚的王宮燈火通明,王宮外一輛輛馬車排列整齊地擺放著,這場歡迎阿德琳大主教、伊格麗德皇女以及卡珊德拉的宴會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傳遍了王城的貴族階級。
一個是來自阿斯蘭的教會大主教,一個是阿斯蘭的大皇女,另一個是倫道爾的“先知”還是公主塞拉菲兒的老師。
這三位全部地位崇高,特別是伊格麗德。
那可是阿斯蘭的大皇女!
王城的年輕貴族子嗣們幾乎都在期待這一天,希望能夠一見那位皇女的尊容。
安蘇乘坐馬車來到了王宮前,牽著塞拉菲兒的手走下了馬車。
四周也陸續有其他貴族到來。
看著那些妝容精緻滿臉期待的貴族們,安蘇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