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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來說,我並不喜歡暴君,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力狂,除了喊打喊殺,她一丁點的樂趣都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她本就是我們的一份子,我是不會來到這裡的。”
巫師的聲音如同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侵入了白灼的腦海之中。
白灼在這時握緊右拳,燃起白焰,一拳捶向身邊的鏡子,試圖將它擊碎。
可當她的拳頭真的擊中鏡子時,卻遭受到一股旗鼓相當的對撞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在與她自己對拳一樣。
在接連兩次嘗試後,她意識到依靠蠻力是不可能衝出這裡的。
“你想要打碎它們?那我只能說,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這麼愚蠢的人。”
“上一個做出像你這樣舉動的人,就在前不久已經被你殺了。”
“你對於鏡子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被鏡中的你百分百反彈給你,所以不管你用多大的力氣都是不會有用的。”
白灼聽到巫師那炫耀般的語氣,再看周身邊的鏡子,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正常人會把自己的能力是什麼給說出來嗎?
術式公開,可並不會影響能力本身的強度。
該怎樣,還是怎樣的。
不過也不排除,這是巫師在故意坑她。
白灼對於敵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保持質疑的態度。
在白灼往前走了一段路,一轉角,巫師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
“只有你自己的話,會不會感覺有些孤單呢?”
聲音中似乎帶有著蠱惑般的誘導意味。
“你可以轉頭看一看你的兩邊,我為你準備了同行的夥伴。”
白灼一轉頭,便發現原本倒影著她自己的鏡子發生了變化。
現在處在裡面的是一個小女孩。
而那正是她還沒有與妖精契約之前的自己。
稚嫩、不懂事,還帶著哭泣包的感覺。
她再一轉頭看向另一邊,鏡中的出現的另一個小女孩。
她抬手向前,看向兩邊時,發現鏡中小時候的自己並沒有與她做出一樣的動作。
可當她往前時,她們也都在跟著向前跑,只是不時還會踉蹌跌倒。
並且每走過一對鏡子,鏡中的‘自己’就會長大一點。
隨著她走過的鏡子越來越多,‘她’也逐漸長大到了與妖精契約的那一天。
——那一天,本該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白灼在晨練的時候,看到一隻瀕死魔獸突然出現。
而後開始瘋狂地撕咬周圍的人群。
在周圍人全都驚慌失措逃跑的情況下,她看到了一個被嚇傻了,呆愣在原地不敢動彈的小女孩。
在多番猶豫之後,她還是鼓起勇氣,邁著僵硬的步伐衝了過去。
撲向小女孩,將她抱在懷中,往前翻滾了過去。
僅僅只是這一撲,爭取到的一秒鐘時間。
便等到了魔法少女的到來,將小女孩救了下來。
這也讓她能夠看見與魔法少女契約的妖精。
沒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經歷,也不是什麼很特別的原因。
白灼之所以能夠變身成為魔法少女,便是來自於勇氣與保護他人的信念。
以及對於魔獸的仇恨。
雖然這一段並不算是白灼的黑歷史,但過去埋藏在心底裡秘密被窺視的感覺,還是讓她感覺感覺到煩躁。
特別是,這還是被作為敵人的邪惡魔法少女所看到。
“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很喜歡看電影的人。”
巫師帶有著玩味的聲音出現。
“只不過我愛看的電影和別人經常看的不太一樣,我很喜歡看有關於別人的真實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