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方向揮擊的狼牙棒。
此時此刻,怪獸正大張著自己的深淵巨口,在體內彙集著魔力。
隆起的背脊正在不斷翻湧起魔力的流動跡象。
而對準的方向便是將可能會出現裂天幼龍援軍的西北方向。
只要看到目標,她就會直接對著對方噴吐超究極破壞死光。
......
深坑。
白灼嘗試握起拳頭時,整隻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無論她怎樣想要壓下這種感覺,都無濟於事。
而她的對面,發出了這一聲震懾龍吼的裂天幼龍狀態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它大口喘息著氣,在盯著白灼幾眼,確認了她暫時沒有行動力後,緩緩轉過了身去。
在經過先前的纏鬥之後,它已經知道這個玩火的人類硬得要死,用石頭砸她大機率不會有什麼效果。
而它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氣力,靠近她,進行揮爪攻擊,只能夠就近使用土石攻擊。
相比起這個玩火的,那一直飛在天上的人類才是真的很煩。
再加上剛才莫名其妙,它的羽翼就出現了撕裂的跡象。
要是繼續放任她在一旁騷擾它,那它感覺自己的羽翼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一旦說失去了羽翼,先不說起飛逃跑的問題,用於戰鬥拖延的撕裂攻擊就會變弱很多。
裂天幼龍的前面,空翼眼看著它的周圍逐漸懸浮起一塊又一塊土石。
臉上之前那因為成功傷到了它而流露出的笑逐漸僵住了。
並且變得越來越難看,甚至表現出了驚恐害怕的表情。
只不過,這些都只是面上表演給對方看的。
實際上,裂天幼龍正在凝聚而起的土石無法對她造成任何有效傷害。
她的能力在用手作為表現形式時,威力最大,消耗最少。
不用的話,一樣也能發動,只是效果的表現力上沒有用手那麼靈活、那麼大。
空翼的這番舉動,是要讓它以為這是有效的。
來為她和白灼恢復行動力爭取時間。
而很快地,她就發現自己是多此一舉了。
那被裂天幼龍暫時忽略到了身後,以為喪失了行動力的白灼突然就爆發出了又一股更為猛烈的火勢。
緊接著,那烈火很快便朝著她的兩側燒去,將那原本因為那一聲震懾龍吼而消散掉的白焰巨手重塑了回來。
在裂天幼龍剛一察覺到身後異樣的瞬間,一隻白焰巨手頃刻抓來。
一把攥住了它。
另一隻白焰巨手則握緊拳頭,對著它就招呼上了。
一拳砸下便能看到零星幾片龍鱗脫落。
在幾秒過後,重新恢復了行動力的白灼第一時間欺身壓了上去。
與此同時,背後十九柄軍刀憑空出現,從四面八方插入了裂天幼龍的身體。
“砰!”“砰!”“砰!”
白灼不躲不避,迎著爆炸繼續攻擊著裂天幼龍。
“我...不會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
即便是被對方的尖牙咬住自己的手,被龍爪撕裂白焰巨手。
她也像是沒有感受到疼痛般,沒有停下與裂天幼龍的廝殺。
裂天幼龍和空翼剛才的那番舉動直接觸發了她心底裡,另一個記憶難忘的畫面——唐藝的死亡。
那一天,她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唐藝這樣死掉的。
她的對面,已經恢復了行動力的空翼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紫英姐,玉清,這,她,我...我怎麼處理?”
這場景,她頭一次見。
“你先別急...”紫英回了她一句。
她和林清現在也沒有搞清楚狀況。
“玉清,白灼她好像...失控了。”紫英打量了幾眼,分析道,“PTSD?”
“有可能是。”林清沒有否認,“白灼她經歷過同伴魔法少女的死亡。”
一開始戰鬥的時候,白灼處理得還很有條理。
甚至能通過裂天幼龍使用的土石盔甲,學會去塑造出白焰巨手。
可現在的她卻表現得像是一頭被本能所支配的野獸一般,毫無顧惜、不顧一切地發起著攻擊。
如同是...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她一樣。
“嘖,要命的訊息,難怪她平常那麼沉默。”紫英眉頭微皺,“我倒是不介意她就這麼打死那裂天幼龍。”
單就白灼的戰鬥表現來說,她一拳的威力絕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