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銳看了看林清空無一物的手心,隨即將懷疑的視線投到了他的臉上。
許久未見,難不成就連林清這個正經人都學會開玩笑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看來就是跟著謝瑜學壞了。
“他當然看不見了!”埃蒙嘎吱笑出了聲,得意地雙爪抱胸。
“我那個時候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身為最偉大邪惡妖精的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看見的!”
“那看來你是真的看不見了。”林清想了一下,剛要進行解釋,就看見唐銳遞過來一塊黑巧克力。
“不過不管怎樣,恭喜你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唐銳對著林清笑了一聲。
遙想當年,班上別人的夢想裡都是寫著畢業後成為SSS級魔法少女經紀人,或是SSS級魔法少女。
再不然也是維護世界和平,拯救世界安危。
唯獨林清的夢想那一欄裡寫著:憧憬成為魔法少女。
因此,開班第一天還引得周圍人的嘲笑。
可到了最後,以首席身份的畢業卻是林清。
或許正是他一直以來堅持的夢想,才支撐他到達了旁人所無法觸及到的這一終點。
林清接過他遞來的巧克力,光看外面的包裝就知道這是一塊純黑巧克力:“...你就不能給我一塊甜的嗎?我可不像你,喜歡吃這種苦得發澀的。”
“又不是非得吃,你可以留著當個紀念嘛。”唐銳聳了一下肩,又看了一眼林清那‘空無一物’的手心。
“不用特地給我解釋,我大概能猜到是跟妖精有關的。”
魔法少女都是需要與妖精訂立契約的,而他一直都看不到妖精。
“而且,我來到這裡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唐銳之所以會來到玉竹市,就是為了回應謝瑜的求援。
而她求援的目標就是找出暴君是誰,最好還能一起將之弒殺。
既然目標已經被他找了出來,還確定了是林清,那就沒什麼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只不過嘛...”唐銳向前湊到了林清面前,神秘兮兮地說道,“雖然我不會跟謝瑜直接拆穿你,但你總得給我點撒謊的封口費吧?”
林清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你要什麼?”
真是跟謝瑜如出一轍的毛病。
有便宜就得佔。
唐銳繼續說道:“我大概要在玉竹市待十天,那時候看你作為暴君時的作戰記錄就感覺不對勁了。”
“暴君明明有著SSS級的實力,為什麼還會跟安蓮娜那一個S級魔法少女打那麼久,說那麼多廢話?”
“而且,暴君之前出現的時候,殺了很多魔獸,卻偏偏沒有殺過一個魔法少女,這真的很奇怪。”
在知道林清就是暴君之後,一切就都豁然開朗了。
“反正你打一個是打,打兩個也是打,回頭再當暴君的時候,幫我測一下趙無極的資料和問題。”
他們魔法少女經紀人關於魔法少女最無奈的一個問題就是:他們自己是無法作為魔法少女的陪練物件。
他們只能通過看各種作戰記錄和實戰分析,來對魔法少女的實力進行一個預測,並給出後續的培養方案。
因為缺少實戰視角的缺失,就會導致他們給出的方案出現空缺,忽略掉魔法少女戰鬥過程中的一些小問題、小毛病。
也許這種東西在上百、上千次、甚至上萬次的戰鬥都不會造成影響。
但只要有一次發生,很可能就會是致命的。
作為她們的經紀人,他們必須防患於未然,杜絕一切不必要的可能性。
林清暴君形態的出現,很好地解決了這一問題。
這種能更好培養自己魔法少女的事情,唐銳自然是不會跟林清客氣的。
“那謝瑜那邊你還得再幫我瞞一下。”林清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還有就是,抓暴君的時候幫我拖著點她,也別讓姜芷若把看到的資訊全盤告訴她。”
“不告訴她?”唐銳一臉‘你瘋了’的表情,“哎喲喲,你這是不要命了?”
瞞得越久,怕是隻會死得越慘。
“...暫時先不要了吧。”林清一想起那天謝瑜壓抑的火氣,就知道現在告訴和以後告訴,不過就是大卸八塊和變成臊子的區別。
反正都是死,沒兩樣了。
唐銳聳了一下肩:“那我可得說好,我不可能瞞太久的,最起碼我離開玉竹市是一定要告訴她的。”
他作為二次判斷者,是需要給一次判斷者下結論進行復核,並上報協會的。
如果給出的答案仍然是解決不了,那麼協會就會聯合軍方實施全面封鎖,並增派更多SSS級戰力展開徹底圍剿。
直至問題源頭得到解決、秩序重新恢復、社會再次安定。
在那之前,國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