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嘿…”
李暮看到脑海里的文字“嘿嘿”傻乐,
“这不好吧?”
“人家可是超一流功法诶。”
“就这么入门了?”
“会不会很不给面子?”
“让别人知道了,会不会很气人诶?”
……
他台里台气的自言自语了片刻,才从兴奋中冷静下来。
“超一流功法绝非儿戏,是机遇也是危机。”
“要是有人知道,是老夫杀了迟欢,日后的麻烦不会少。”
思索片刻,李暮眼前一亮,决定暂时放弃猛曹操这个身份留到日后强大了再说。
他翻身站起,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朝着迟欢的尸体深鞠一躬。
“迟道长,老头子杀你,也是情非得已。”
“不管你生前是否欺师灭祖,但怎么说也是送了老头子一场造化。”
“这一拜,算是谢你的。”
拜完,李暮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破庙外走去。
他得赶在斧头帮其他人发现之前,把涂洪那边的事料理干净。
……
斧头帮分堂,大堂内。
血腥气尚未散尽。
涂洪的无头尸身歪倒在墙角,颈腔里的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的硬块。
赵笛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好像是受了大刺激,疯了!
“嗖——”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掠入大堂。
李暮稳稳落地,目光扫过大堂,最终落在三眼子身上:
“怎么样?”
“猛大人!”三眼子一见李暮,连忙从角落里蹿出来:“您老这么快回来了!”
“那牛鼻子老道……解决了?”
“杀了。”
李暮淡淡应了一句,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的赵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三眼子心头一颤,他就知道,李暮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转向赵笛,清了清嗓子,
“大人,这丫头是涂洪买来送给迟欢的。”
“说是……用她的身子替迟欢疗伤,要不要杀掉?”
李暮眉头一挑,道家双修功法极多,采阴补阳的事他也没少听说。
目光在赵笛脸上停留了一瞬。
杀不杀都行,反正暴露的也不是他的身份。
随即移开目光,直截了当地问道:
“涂洪的库房,你知道在哪儿?”
三眼子眼睛一亮,心知立功的机会来了,连忙从桌子底下抱出一个小木箱,献宝似的捧到李暮面前打开。
从里面掏出一沓银票。
“大人您看,这里面是涂洪的一半家当。”
“三万两千八百两!”
李暮嘴角抽了抽。三万两千八百两!
我去,当个堂主这么有钱么?
“还有这个。”三眼子又从木箱里掏出三个白瓷小瓶,“壮血丹,商会里卖的那种,一瓶十颗,市面上要五十两。”
“培元丹,一瓶三颗,一共两瓶,价值一千两。”
“涂洪自己藏着舍不得吃,倒便宜了咱们。”
“还有这个!”三眼子又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内甲,通体漆黑,触手冰凉,
“这就是涂洪穿在里头的内甲,听说是用妖兽皮加上金丝线缝的,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您那一拳打得涂洪吐了血,这内甲却完好无损,可见是件宝贝!”
李暮接过内甲,入手极轻,用指尖弹了弹,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他暗暗点头,这东西确实不错,穿上它,等于多了一条命。
三眼子见李暮收了内甲,心中大定,又从地上费劲抱起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大人,这最后一件……小的看不明白。您过目。”
李暮见三眼子抱的费劲,也没托大,干脆不接。
任由三眼子抱着。
打开匣子一看,里面躺着一根长约半尺、通体乌黑的棍状物。
上面不知是何材质,表面光滑,刻着几道他也看不懂的图文。
他将黑棒放在掌心里掂了掂,材质比铁重,比木沉。
便是他如今的明劲修为,也拿得费劲。
敲一敲没有回响,像是一根实心的墨玉。
“这东西涂洪从哪来的?”他问。
三眼子挠了挠头,摇头道:
“小的听涂洪提过一嘴,说他在伍时,路遇一户人家,对方当废铁卖他的。”
李暮点点头,“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