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徹底超脫,必須斬去羈絆,可惜媧祖計劃,似乎被道友破壞了,如今道友卻還要供奉媧祖,豈不是又把媧祖牽扯進入這大劫之中?”劍聖開口。
柳金挑眉,道:“你這意思,祂用得著我們的時候,就用。用不著的時候,就拋棄,不,還要親手砍一刀?怎麼?當人族是拼夕夕呢?”
劍聖道:“道友何必如此?這不過是因果迴圈罷了,人族雖然有劫數,但也有一線生機,如果真的和媧祖翻臉,這一線生機怕都沒了。”
柳金氣笑了,看著劍聖道:“劍聖,我就想問一句,你還是人嗎?”
劍聖:“……”
“對,這也是我想問的,本尊雖不是人,卻也因人而生,媧祖愚弄人族也就罷了,你身為人,卻也這麼說,本尊十分驚訝。”降魔天尊看著劍聖,目光透出鄙夷。
劍聖卻頗有唾面自乾的氣度,淡然道:“浮生螻蟻,各有天命,我只是看到了天命所歸,知道如何做,才能讓人族有一線生機罷了。”
柳金搖頭:“不用說了,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我所做都是本分,合情合理,如果媧祖覺得不對,祂可以做一件事,親自把人間所有供奉的媧祖像,盡數毀去,這樣一來,豈不是斬的更加徹底?”
劍聖看著柳金片刻,搖頭道:“我只是傳話,如何做,你自己決定。”說完,劍聖化作一道劍光遁走。
“柳道友既然不願意,那我也走了,先前之話,當我冒昧。”秦廣王看柳金連媧祖都敢懟,頓時目光古怪,也不說言,說完遁光而去。
頃刻間,大廳只剩下柳金和降魔天尊。
而柳金臉上露出悲憤之色,心中卻是另外一番場面。
表面上他和劍聖針鋒相對,各佔一邊。
然而在胎中,昊天劍內卻傳出劍聖的話語,和柳金開私聊。
“媧祖不敢涉足人間,你儘管放手幹,媧祖之名,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如果能拖住媧祖當鍋,可以為你減少許多壓力。”
柳金回:“我說老劍聖,至於這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嗎?這不符合劍修的風格。”
“再有風格的劍修,也是人,老兒失去昊天劍,領悟至高劍意,如今閉關蘊養,還差些火候,你小子儘管搞事情,等老子至高劍意孕育完全,屆時一劍斬出,可以逆轉乾坤,我這一劍,為你留著。”
柳金撇嘴:“你不是失去昊天劍了嗎?怎麼還能通過昊天劍給我傳話?”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只要知道,我只是你肚子裡的肥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