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是敢跟黑山叫板,然而黑山都不敢讓他鐵頭撞一下的大佬。
正驚歎呢,一股輕柔的水汽裹住柳金,絲絲縷縷的靈氣滲透,讓柳金舒坦的呻吟了一聲,頭疼的感覺快速消退,隱約,神魂都有些增長。
“咦?龍靈!”一道聲音響起,是石寶寶。
柳金慢慢看見,然後傻眼了。
淋浴噴吐的水花中,一道虛影若隱若現,這是一條小巧的龍影,蛇軀,龍頭,鱗甲,四爪,通體溗{色,在淋浴的水花之中游走,然後虛空盤臥,仰起頭,看向柳金。
柳金下意識的捂住了襠部。
而後反應過來,這又不是人,自己害什麼羞,忙問道:“石寶寶,什麼龍靈?”
“這是水脈龍靈,它來向你求助來了。”石寶寶回答。
柳金不解:“我怎麼沒聽到?”
“你當然聽不到,它只是虛幻龍靈,根本不會說話,我們是通過龍脈共鳴交流的,這個水龍脈龍靈,也好可憐的。”石寶寶回答。
“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懂。”柳金問道。
石寶寶道:“是這樣的,這地下水龍脈,是一條未成形的龍脈,幾百年前,被人以陣法拘禁,鎖住了龍氣,然後被困在了這裡,這條龍脈靈這麼多年來一直被利用,它說自己快要死了,是有人要害它,用它來修行,它發現了你,然後通過你,又發現了我,過來求救。”
柳金目光一凝。
這拘禁它的,可不正是瘋魔家族嗎?
難道想要利用它的就是瘋魔家族暗脈?
麻蛋,這個暗脈瘋了嗎?
龍脈是什麼?那是一地精華匯聚,是大地的根基,一旦有所破壞,後果難以想像。
這從魔鬼崖就可以看到,魔鬼崖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那還是大山深處。
而這翰州,可是一個城市啊。
柳金心中浮現怒火。
人都是自私的,柳金也不例外。
但是再怎麼自私,他也只是針對異類,從未對同族有過歪念頭。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尤其是接觸多了,柳金更知曉這個道理。
但瘋魔家族這麼做,卻是過分了,甚至是其心可誅,這一旦破壞了地下龍脈,整個翰州,豈不是生靈塗炭?那會死多少人?
難怪當初瘋魔家族分裂成兩脈,這暗脈真是走火入魔,已經不擇手段了,這樣的分脈,如何配得上人神家族的稱號?
不過憤怒之後,柳金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他不是傻子,可不會聽信一言就斷定是非,尤其是說這種話的也不是人。
“石寶寶,你問它,是什麼人要利用它來修行?”柳金問道。
片刻後,石寶寶道:“它說是一個女人,當年也是佈下這大陣的人,那個女人,奪取它的水脈精華之氣,滋養自身,本來也沒什麼,對龍脈而言,不過九牛一毛,但是昨天開始,那個女人突然咿D了大陣,開始抽取水龍脈的龍脈之靈,想要吃掉它。”
“女人?”柳金疑惑。
瘋魔家族現在是女人當家嗎?
不對,佈陣。
是那個瘋魔家族的奇門高人。
難道說,瘋魔家族也是被利用的?那個女人,想要借皮牟利,造化己身?
一頭霧水,想得頭疼,柳金乾脆不想了,直接道:“你問它,我能怎麼幫它?”
石寶寶道:“破掉大陣,讓龍靈歸海,這樣沒有了龍靈,這水龍脈也就廢了,會成為普通的水脈,而它得到解脫,也能另尋靈機之地,再起造化。”
柳金沉默。
這倒是一個辦法。
而且失去了水龍脈,雖然對翰州有些影響,但至少不會造成太大的波動,頂多就是風水氣呱嫌行┙档停瑓s不會造成城市毀滅那樣的後果。
不過這依然是片面之言,而且這陣法,也不是說破就能破的,這樣重大的事情,不瞭解清楚,柳金不可能輕易出手,畢竟,後果實在太嚴重了。
“你跟它說,我需要考慮。”柳金謹慎回答。
石寶寶有些不開心了,道:“你是不是不相信它?我跟你講,龍脈之靈,是大地的精華造化,是萬物的本源,是最純粹的靈,沒有任何靈比我們更單純,你居然懷疑它?”
柳金撇嘴:“那你為啥還想要殺布衣神相一脈呢?你能保證,這個水脈龍靈脫困後不報復?到時候出了事算誰的?你一個還需要我來懷的破石頭,扛得起責任嗎?”
石寶寶:“……”
“它又跟我說了,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把龍靈寄託在你身上,先得到庇護,這算是坦樟耍兴谏砩希憧梢择{馭這翰州地下的水龍脈,短時間內借用這水龍脈的浩瀚力量,但是它有一個要求,必須要你以水法滋養它,以後還要幫它找一個水脈靈穴寄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