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
我特麼提鬼道人的時候,你根本就沒說肥婆好不好。
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不是故意坑我嗎?
“叮:撩撥成功,煞氣+699,吞月+699.”
“我沒這麼說,你別瞎說。”中年婦女果斷反駁,並且心情變得糟糕至極。
在翰州圈子,巨頭之說,也只是一個私下裡的陣營劃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避免井水犯了河水。
可是從未有過,真的敢把自家大佬拿出來當擋箭牌用的,這種事,想都不敢想,更別說做了。
怎麼就遇到了這種混賬,拿一個不說,一說還說倆?你就不怕被頭上的大佬私下裡解決了你。
“呵,還在狡辯,那你提鬼道人什麼意思?是看不起鐵頭陀,還是看不起我姐?今天你要給我一個說法,否則,嘿嘿,咱們地下鬥場見,死鬥。”柳金齜牙,一臉我為了維護我家大佬和我姐,犧牲自己也在所不辭的忠心小弟模樣。
中年婦女:“……”
明明是你先提的,為啥你能提,我就不能提了?能別這麼無恥嗎?
“叮:撩撥成功,煞氣+699,吞月+699.”
“你想死鬥?”中年婦女也氣笑了,咧開嘴,原本的整潔白牙,突然變成了一排利齒,一種邪煞氣息在身上浮現,很強,而且怨氣更強,隱約都能聽到身上有哀嚎之音。
這傢伙,絕對害死過不少人,而且連魂魄都沒有放過,否則無法有這麼多的怨氣纏身。
這種貨色都能收歸門下,那鬼道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窺一斑而知全豹,柳金對中年婦女和還未見過面的鬼道人下了判斷。
“不,不是我想,是你逼我死鬥,侮辱我大佬,羞辱我姐者,就是我的死敵。”柳金依舊大義凜然。
反正別想把事件簡單化,老子就拖著倆大佬,來呀,看你怎麼辦。
弘法寺,青銅頭和尚忍不住又摸了摸頭。
這小子有意思啊。
公寓樓,肥婆又點了一支菸。
是我小看他了,這絕對是個臭不要臉的小滑頭。
豪華別墅,中年道士,臉色一下子難看無比。
中年婦女原本兇戾的氣息,為之一滯。
這特麼叫死鬥?
你這叫坑人。
真的答應你了。
這不是表示我真的不屑兩位大佬?那我死鬥個屁,弄死你,我也活不了,跑都跑不了。否則鐵頭陀和肥婆如何在翰州立足?那不是讓人笑話了?
“叮:撩撥成功,煞氣+699,吞月+699.”
“怎麼?你怕了?難道鬼道人沒有給你勇氣嗎?”柳金看著中年婦女快要扭曲的面孔,不屑說道。
怎麼又扯到鬼道人了?
我只是表明我混那個區的,你這麼扯,讓我現在離開,只怕鬼道人也不能放過我啊!你媽批的怎麼這麼陰險!
中年婦女氣抖冷:“這跟鬼道人沒有關係。”
“叮:撩撥成功,煞氣+699,吞月+699.”
“沒有關係,那你剛才扯鬼道人?若不是它給你勇氣,你敢扯它名頭?嘿,女人,你不用狡辯,事實勝於雄辯。”柳金繼續懟。
中年婦女:“……”
這怎麼又回到最開始的話題了?
是你扯鐵頭陀,我才說鬼道人,這不是正常的一種區域表態嗎?怎麼說的好像是兩位大佬比狠似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中年婦女已經無力吐槽了。並且心中有一點點恐懼正在滋生。
這天聊的不對啊,再這麼聊下去,我特麼莫名其妙得罪了三個巨頭,我是來翰州避難的,不是來找死的。
柳金好笑道:“你這話說的,怎麼是我想怎麼樣?難道不是你突然過來找茬嗎?你還一下子盯上了我和我老哥……”
說到這裡,柳金突然一臉恍然,大聲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鬼道人吩咐你這麼做的對吧,它覺得翰州太平靜了,它覺得自己修為夠了,可以把身份提高一些,成為翰州第一大佬,所以想要利用我來當導火索,挑釁我大佬和我姐,然後踩著我姐和我大佬的屍體上位,藉此威懾其他大佬,搞不好,它早就看我家大佬和我姐不順眼了,所以才利用我,好一個借刀殺人,一箭雙鵰,真是妙計啊!”
中年婦女:“……”
老人:“……”
鐵頭陀:“……”
肥婆:“……”
鬼道人:“……”
這時候,翰州其他一些大佬,也都關注了過來。
畢竟住的都挺近,稍微有些動靜,大家都看得到。
尤其是,這邊這個熱鬧,還挺特麼有意思的。
只是,當柳